第168章 挖坟 (3 / 5)
        她盯着眼前的暮雪，望着她那晶亮的眸子。高氏也想像原来那样没心没肺的自我安慰一般地告诉暮雪：瞎想什么呢姐？只不过，就和眼前的这个突然有了变化的暮雪一样，高氏也觉得，自己不知道为何，好像，那些话，忽然不出口了。

        那些反驳暮雪猜想的话，就一直噎在她的喉咙里，想张口，却像是有人拼命掐着喉咙，发不出声音。

        暮雪瞪圆了眼睛，忽然又自顾自地笑笑：“可能，是我自己太紧张了，胡思乱想。”

        高氏低下头：“肯定是。别想了姐，睡吧。”

        暮雪闭上眼睛点点头。

        高氏握在暮雪手上的那一只手，久久都没有松开。她想试图用这种方法给暮雪安全感，她想等着暮雪睡着之后再躺下。只不过，她发现，暮雪所谓的睡觉，但睫毛却在颤抖。

        暮雪再努力地尝试着让自己心平静下来，继而进入梦乡，但结果却是徒劳一场。

        暮雪闭着眼睛到：“你知道吗？玲兰，我能嗅到一种味道。”

        玲兰一惊：“什么味道？”

        暮雪忽然睁开眼：“嗅到一种，就像我母亲当年离开我时的味道。”

        暮雪在这话时，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床榻上头。玲兰看见，她的眼角有一滴泪滑落了下来。

        玲兰站在一旁，忽然局促不安了起来。这有关于暮雪母亲的话，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接，只能选择静静地在一旁看着。

        暮雪眨了两下眼：“我曾以为，离别只有一种。就像是萧漫的那样，过客匆匆而已。但实际上，从我母亲离开后，我才知道，人生的离别，其实分为两种。有一种，叫做离别；而另外一种，叫做生死离别。我所嗅到的，是带着生死离别的味道。”

        玲兰缓了缓神儿：“姐，是，是你和段将军发生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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