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生而为人的悲剧 (2 / 3)
        那时候常东跟着爷爷出了船都不在，母亲上前拼命阻拦，被常恨水一拳打到在地晕了过去，等她醒来小女儿已不见。

        小妹常西被父亲带到了小镇青楼，老鸨子看到常西忍不住妖娆的欢笑，调教几年，即便是三分天资，她也能卖出十分颜色。

        老鸨子媚媚的问常恨水，这闺女作价几何啊？

        在赌桌上输急了眼，就一心想要翻本，常恨水想都没想就飞快的伸出了一个巴掌，就这样，小妹常西被他卖给青楼换了五十个银币，拿到钱后，他头也不回地直奔赌桌。

        常西被驾到楼上房间，老鸨子软硬兼施的手段管教，常西瞅了个机会从房间跑出，还没等跑下楼，便被堵住了，越害怕越后退，越后退越绝望，小姑娘一咬牙，翻过了楼上栏杆跳了下去。

        母亲披头散发的从家里赶来了青楼，抱着已经跳楼身亡的小女儿久久不动。

        情绪到了尽头，便是沉默，母亲抱着小妹一声没哭，一颗眼泪也没流，就那样木木的坐在地上发呆，呆着呆着，一口心血急喷，洒在了女儿的尸体上。

        当天没过夜，母亲伤心过度病逝，常东一日间先后失去了母亲和小妹。

        第二天，常东爷爷得知这件事后，跪在祖宗牌位面前，先是对自己大打大骂，说自己对不起祖宗，没有教育好后代，养了这么个畜生，以至于酿成今日大祸，然后摸了一把菜刀就要去砍了这个不孝子。

        可上哪找人啊，老头接连找了几家青楼、酒馆，最后在赌坊找到，却正好赶上常恨水又输光了卖女儿的赌资，看到老爷子来了，张口吐一口痰，呸的骂了一声老不死的真晦气，老头子举着菜刀气的哆嗦，一口老气上不来，当场背了过去。

        没几天，常东爷爷死在了病床上。

        安桐听常东给他讲述这些事情，心里一揪一揪的，难怪三年前自己在渡口第一眼看见她的眼神时，自己会觉得这双眸子里透着哀伤。

        常东告诉他，她一刻也不敢伤心，怕自己承受不住钻心的疼痛，也不敢脆弱，怕在脆弱中没有勇气回忆母亲和小妹的样子，自己这些年一直隐忍，那个青楼，她视作毕生的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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