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牢（19） (1 / 3)
        “嗯。”墨离站的很远，语气很淡，“好些了么。”

        莲叶一脸懵，“什么……？”然后她一低头就看到了胸口衣裳残留的已经干涸的血迹，顿时就有点尴尬。

        “听，妖界有人使用禁术，剜心血去救逆道而行之人，是么？”

        莲叶咬着唇，闭口不言。不为别的，这确实算是逆而行，这件事虽然不是卿歌做的，到底却是他授意的，眼下神界算是发现了，他多半是赖不掉了。

        墨离轻嗤一声，“你以为你不，卿歌就逃得掉么。”

        莲叶哑口无言。

        “卿歌使用幻夜散，授意逆之术，他自己都不在乎，你还在乎什么。”

        莲叶的脸都憋红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

        墨离点点头，“可以，还算忠心。”

        “对不起……”莲叶低下头声。

        “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卿歌他作的是自己，伤害的是身边的人。我只是不想看他在这么下去而已。”

        “好好养伤吧，不要再做傻事了。”

        “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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