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琴瑟无端五十弦（2） (4 / 9)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身后忽然响起一个沉重而镇定的声音，“蚩尤。”

        蚩尤转身，看着不远处的轩辕。

        星光下，轩辕的双眼闪着晶光，“你杀了我的儿子，我的长子。”

        蚩尤无辞可辩，只能诚恳地道歉，“对不起。当时情况危急，我别无选择。如果让小龙撞上夔，剧烈的爆炸会让我们损失惨重，你们也一样，有很多人会受伤，甚至死去。”

        轩辕直视着他，“那是你们的龙，你完全可以唤回它。你要知道，在我们的土地上，有这样的规矩，如果我不为我的儿子报仇，就不配做大家的首领。”

        “我理解——你们的——规矩。”蚩尤坦然地问，“那么——你——打算——如何——复仇？”

        轩辕看着他，蚩尤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一直与他对视。当黎明的微光开始闪现，轩辕才淡淡地说：“我知道你不怕，因为我们打不过你们。所以，我没有打算向你们复仇。但是，你欠我一个情，你必须还。”

        蚩尤同意，“这没——问题——你想——要什么？”

        轩辕有些迟疑，“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可以。”

        “你们到底从哪里来？”

        “天上。”

        “真的？不是从海的那一边？”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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