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生命意志 (3 / 3)
        少年就是雨夜相争的那个少年，只见他小声地问道：“他是不是疯了？”

        “为什么这样说？”

        “你见过一个才虚岁六周的孩子整天不要命的狂奔吗？还有丝冰糯沙是什么东西？”

        “丝冰糯沙？”

        “就是那个鬼小子整天嚷嚷的东西？”嫣红摇了摇头表示不懂。

        自从与少年起了争执，少年也惧怕尼采，再加上尼采强烈要求要与嫣红睡在一屋，胖掌柜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就这样他擅自抱着被子铺在地上，睡在嫣红的床沿下；说是床沿也不过一块略高的木板。同屋的女孩子见他年龄小也没有什么意见。

        晚上尼采回来，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嘟囔道：“不让我拥有是吧？我喝，我用汗毛吸，我张嘴喝西北风，我用身体吸，总能得到一点吧？”

        “反正身体是一切的基础，人之体悟无外乎身之所感，是吧，斯宾诺莎？”

        嫣红扭过头：“丝冰糯沙是谁？”

        “哦，一个我讨厌的糟老头，满嘴仁义道德心里贪图名声，”“不过，一生知行合一，要不也入不了我的法眼。”

        “呵呵，你人小口气不小，你这乱七八糟从哪里知道的？”

        “嗯……做梦学来的。”躺下的尼采拉上被子，嫣红还想再与他说些话，却听到对方扯起了呼噜声。。

        嫣红也进入了梦乡，睡觉时身子热将被子蹬开；可到了半夜气温下降，她蜷缩起来瑟瑟发抖。

        从尼采身下一个阴影融于黑暗中形成两只大手扯起她的被子盖好，接着像是融于水般重新消散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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