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辉夜姬 (4 / 5)
        “你这小家伙，居然已经老成了这个样子啊。”

        天丛云剑中，剑灵悠然漂出，它看着年老的法师，不由轻叹，感慨人类生命的短暂。

        “岁月不饶人啊，剑灵前辈。

        不像您，数十年过去，依旧如初。”

        老法师面无表情，并未因为剑灵的称呼尴尬，毕竟说起来，在场诸位皆是剑灵的后辈。

        更没有羡慕剑灵长生不死的意味。

        毕竟如果愿意，老法师完全可以通过某种仪式，转化为长生种，妖怪！

        但是，老法师不愿啊，宁愿死，也不愿成为妖怪！

        这是人类的坚持！

        “这一战，我本来是不报希望的，即便是辉夜小丫头已经十分接近了千年前那位辉夜巫女。

        但是老夫也不认为人类有着希望。

        要知道当时的她能成功，不知道牺牲了多少不输于各位的强者。”

        剑灵面色深沉，语气黯然，有些提不起兴头的感觉。

        “你们这一代对比千年前弱了太多。”

        剑灵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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