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何为虚无 (9 / 9)
        他遥望远处的黑熊山，心里想起它曾有一个极道峰的名字。月亮从山顶的缺口缓缓升起，好像在静静观望着那跨越万年的孤独。

        杜非羽知道，那个缺口，本应是宗门的位置。

        他的脑海里，又回响起了乐玄的嘲弄。

        杜非羽很少抽烟，但此时此刻，他不由得点了一支。

        然后是第二支，第三支。

        等他回过神来时，夜已经很深了。

        阿白正静静地睡在他的腿上。

        搏斗的时间最多只有一两个小时，但她已经消耗了不少力气。

        杜非羽点起第四支烟，望着万家灯火，与夜一起失眠。

        “我是极道宗宗主。”

        沉默了许久，他对着空气说道。

        没有人应答。

        他抽完最后一口烟，有些寂寥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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