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达洛佐家族 (3 / 4)
        隐约可以确定，这并不是自身的问题，而是有人对他的记忆动过手脚。

        如今柯林仍然能够强烈地感受到，在那几年间，自己曾与超凡曾有过很深的交集。但是那些感知和记忆却被什么人粗暴地抹去了，连带着那些年其他的回忆也成了碎片。懵懵懂懂地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混在难民之间，离开化为惨烈战场的西拿勒，流亡到了同盟的边境城市施塔德。

        而在那之后，自己就再也没有接近超凡的机会。

        ——直到获得海涅的引荐，进入那所报房。

        拨开桌面上的杂物，把新的纸张摊开。

        右手拿着墨水笔，柯林的瞳孔空洞洞的，不知盯着何处。片刻之后，他开始落笔。

        开始的第一个字母写得有些犹豫，并非从纸张边缘写起，而是估算着比例和距离，写在了纸张上一个看似随意的位置。后续的字母以顺时针方向围绕着这一个字母排列，一个螺旋状的方块渐渐生长，直到涂满整页纸张。

        他没有任何停顿地拿出第二页纸。这次以一个个小巧的X字形为线索：每当斜着写下两个字母，就更换方向写下另外两个，很快纸张再次被填满。

        之后他取出了第三张纸，又以一种左右对称的方式完成书写。

        呼了一口气，他放下笔靠在座椅上，慢慢揉着眉心。

        圣一神学院的机密文件，被柯林用三种不同的规则记录了三次。

        当然。这并非是记忆在头脑里的。

        大概在六年前，他可以感受到自己体内某个空间中一些粒子的存在。对此，他有一种熟悉怀念的感觉。

        开始的几年间他并不能确定它们是什么，直到成功窃听神学院信件之后的几个月，才大概能确定那些粒子就是从自己的本源中涌出的“生命丰饶”。

        某种程度上，可以将生命丰饶视为一种特殊的灵素，因为确实存在着一些秘术流派会以它作为仪式的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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