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灯火教堂 (5 / 5)
        柯林曾利用追踪标记寻找这只瓶子，结果却以失败告终。

        有人替我捡到了，马里齐奥有些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这件事，但柯林难以想象，究竟是谁找回了瓶子。

        是灯女希尔佩特？还是……在场的第四人？

        “这些喷剂本来就是我制作的，有我的指纹也说明不了什么。”柯林冷静地应对说。死者那件残有胶水的衣服已经被处理掉，死无对证。

        “没错，通过这些证据什么都不能确定，但足够让我对你产生多余的兴趣。”

        “你的警惕心很重，几乎没法安排人一直跟着你，但零散的调查经过这么多天的积累，也已经足够归纳出你一天行动的规律。”

        “你平时睡在克雷吉家，上午固定去神学院。只有这两个点是固定的，但是，你几乎不会出现在卡佩罗的地盘里。”

        “很多时候，你甚至一整天都不会进入南施塔德。我们在旧城没有足够的眼线，不清楚这么多时间里，你离开监察的职位究竟在做什么。”

        “以及为什么，‘中尉’会在我们的地盘上起家，又随着你越来越多地停留在旧城，他也开始往旧城转移？”

        “这是一个很荒诞的猜测，包括卡纳多那事在内，我没有任何确切的证据。但这里毕竟不是法庭，我觉得事实应该如此，就足够了。”

        “柯林，柯林。我很讨厌一个辛西里人给自己的儿女起安赫名字。但我现在又该怎么称呼你？”

        马里齐奥用那支喷剂瓶，轻轻地敲着桌子。

        “是柯林，还是……海因里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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