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后悔 (4 / 4)
        。”

        但那时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未曾想到结果会是这个。

        “我知道你的臭脾气…你不会后悔，这世上谁都会为了自己的选择而后悔，但你不会。”秦渡大口灌了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入肺腑间，将体内从内到外的寒气驱散的干干净净，却始终无法驱散心口的沉闷与哀戚。

        “阿朽那臭小子打小便是你一手带出来的，以前旁人总说他不像你，我也这么觉得，可如今看来…他淌在骨子里的东西方才最像你，是我看走眼了。”

        秦渡抬起酒坛，将其中一半倒在地上，四周的酒气愈发浓郁。

        “我知道，他未曾骗我，他是你教出来的，更犯不着在这种事情上骗我。”秦渡垂下眼眸，“但是闻

        人，当年我救不了你，如今我也…救不了他吗？已经死了两位仙者，还不够吗？”

        他说着，眼眶难以克制的稍稍泛起了红，“身为仙者，想救之人不能救，想做之事无法做，我当年渡劫成仙，拼着命走到这一步，又有何用？！”

        有冷冽寒风呼啸而过，将四周的酒香都吹散了不少。

        “闻人，你不后悔，可我后悔。”

        他站起身，身形挺拔，原先眉目间的洒脱随性褪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肃然之色。

        当年他什么都没做，可这一次…他不相信，事情依旧不会有任何转机，就算是十死无生，他也要硬生生劈出一条生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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