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我以为我能救你 (2 / 4)
        “代替…”谭以朽轻声将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笑了笑，“或许吧，如果他能代替我回到凛云道，成为新一任的游仙峰，我会放心许多。”

        他见姜宿神色依旧不大好，便抬手为他添了杯茶水，推了过去，热腾腾的水气伴随着清淡的茶香缓缓晕开，其中又掺杂着顺着风落入屋内的梨花香气，若不是先前那一场算不得愉快，乃至过分沉重的谈话，气氛本该会很好。

        “姜宿，不必担心我，就算真到了那一日，你也应当为我感到欢喜，而非悲伤，做这些我甘之如饴，亦不会后悔。”

        姜宿并没有开口回答，死寂一般的沉默自屋内蔓延开来，这样的沉默在今日已经出现了太多次，

        可也只有沉默才能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让自己平静下来，去思考那些压抑而复杂的真相。

        “我的朋友并不多。”

        谭以朽眼中的笑意减淡了几分，“我知道。”

        “我一直以为我能救你。”姜宿咬紧牙关，他的眼眶不可控的微微泛起一抹红意，“谭以朽，到今日为止我都觉得，我救的了你。”

        谭以朽叹道，“佛经曾言人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便是仙者也难逃其中苦难，巫弦能坦然面对的，我亦能，但是——”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柔和而轻缓，带着莫大的歉意与无奈，“我还是要同你说这一句，对不起，

        姜宿，我必须这么做。”

        “你没有对不起谁。”姜宿垂下眼眸，遮掩住充斥在眼中的那些复杂悲戚的情绪，“谭以朽，你不必同我道歉，因为没有人能指责你，也不配质疑你的选择。”

        因为你肩上所背负的责任与重量来自这片天地，来自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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