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我信因果但不信天命 (2 / 3)
        “这并不一样！”商陆皱起眉头，勉强压下

        心头的火气，沉声道，“谭以朽是我凛云道的人，是闻人师叔唯一的弟子，若他有事，我万死难辞其咎。”

        他深吸了一口气，“司解正，我只想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那道卦象，又到底代表了什么。”

        凛云道这些年来失去的人已经在够多了，商陆并不想再送走一位仙者。

        在他从白竹沥的口中听到谭以朽说的那些话后，便总觉得心里不安生，静不下心来，似乎有什么超脱他掌控的事正在发生，可他偏偏无能为力，或许又会像当年那样，只能接受结局，连入局的机会都没有。

        这种无力他体验过一次，那或许不是第一次，但商陆希望那是最后一次。

        在白竹沥回来后，商陆一直在明里暗里的调查，而后便查到谭以朽离开凛云道后就来到了大晏，寻到司解正为他算了一卦。

        卦象是什么没人知晓，司解正从头到尾也没有说过半句，但算完卦后，谭以朽便径直去到了埋骨城，定居昆山。

        昆山剑仙之名，几乎让埋骨城大部分人闻风丧胆，在没找到谭以朽时，商陆和白竹沥也曾从埋骨城离开的那些人口中听闻过，却始终没把他们口中脾性古怪暴躁的剑仙和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联系在一起。

        商陆藏在袖袍之下的手缓缓收紧，当年司解正为谭以朽算的那一卦，一定有问题。

        司解正大抵是猜出了商陆心中所想，他抬起

        眼眸，明明是在质问，可语气却没有加重半分，似乎只是单纯的疑惑，“即便我告诉你了，你能如何？你又能做什么？”

        商陆对上他的视线，直视着那双琉璃般的双眸，“你半个字都未曾透露给我，又怎知我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那是谭以朽的天命。”司解正淡淡说道，“即便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那一卦的卦象，看到了那些东西，也没人能帮他，无论是你，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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