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城外来信 (2 / 3)
        谭以朽摇了摇头，“我并不后悔。”

        姜宿拨弄着花叶的手停顿了一下，他沉默片刻后道，“但我后悔了。”

        谭以朽抬眸看向他，没有开口询问，只是静静等着他后面的话。

        “如果我能救下巫弦，大抵就没后面那么多的事。”姜宿看样子好像对那片花叶产生了莫大的兴趣，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叶脉，“谭以朽，以前我觉得只要成了仙，以医证道，这世上便没我救不活的人，也没我医不了的病，更…没我做不了的事，可成仙后我又发现，那就是一堆屁话。”

        “古往今来，沾染魔气之人，向来无人能治。”

        “我自然知道，但无能为力的感觉，我希望巫弦一事，会是最后一次。”姜宿半阖起眼眸，神色间隐隐透着冰冷锋芒。

        “生老病死，世间无能为力之事已然太多。”谭以朽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

        姜宿心里头的那点心思硬生生被这句话搅和的半点也不剩，他啧了一声，“我说你就非要这个时候泼我凉水是不是？”

        谭以朽抿起唇角，向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那笑容中可半点歉意也没有。

        姜宿向他翻了个白眼，“行了，无用的话也说够了，锦香玉露都给你搬来了，你还是快些给我闭上眼睛，安心去睡。”

        谭以朽长叹一声，“当年的你可不是这幅模样…”

        当年的姜宿整个人就和块冰似的，清清冷冷，比前世的唐寄还不爱说话，起码唐寄在他面前还有些温度，但姜宿的便是真正的从里到外都透着股冷意。

        就算靠的再近，谭以朽都觉得姜宿实际上离他有千里之远。

        谭以朽想了想，实在搞不懂，一个原本清冷无欲的医仙，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若不是谭以朽的出现让他想通了一些事，他八成还往牛角尖里钻着出不来。

        谭以朽闻言，忍不住轻笑一声，“现在这样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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