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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之莹心想，“尚未开课，先来考教考教我们的学问，摸个底，这也不错。”

        之莹抬头往上看，只见第一幅是要众人择四书五经之句来论证；第二幅是命众人临场写一首诗，体格不论；第三幅叫众人写一写愿景，要在芳菲书院学什么？

        贾堂长补充道：“今日咱们只做这一件事，也不论时辰。谁先写完，谁便可自行离去。”

        裴之莹一面听她讲，一面开始磨墨，心里也打起腹稿来。题算不得难，她这里墨磨好了，也就挑好要谈的东西。

        再一看旁人，也已经开始展纸写字。

        因见这里并未写明字数，裴之莹便言简意赅，写了

        二三百字也尽够了。然后把字吹干免得弄脏，又取一张花笺来写诗。

        此刻裴之莹也懒得去想，只抄了一首自己早些时日写的七律誊在上头。她写完放在一边，换了纸，重新磨墨，又把第三张写好。

        等这里字迹都干了，裴之莹便用镇纸压好，然后起身朝几位先生拜别，径自出门去。

        她有意看一眼两位姐姐，之蓉正奋笔疾书，之英亦在一边磨墨一边展纸。

        至于之兰，她坐得太远，想看也看不到了。

        院外还有侍女守着，见她出来，笑问道：“姑娘是哪家千金？写得真快！您是头一个出来！”

        之莹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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