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年夜饭 (1 / 2)
        年夜饭

        每隔三年，桃花城就会派两个护法外出打听消息，一般也是一老一少搭配，扮作父子，便于隐藏身份，这次派的就是司徒非和小虎。等到年底，两位护法从外面回来，带回了江湖上的各种传闻。唐人笑便转托银针婆婆，问苦济和尚要不要来听两位护法的汇报。苦济和尚本来也不关心，但是山儿听说有人还能从桃花城出去再回来，便鼓动苦济和尚去听听。

        唐人笑等护法在客栈给两位护法接风洗尘，苦济和尚自然不会出席。酒席过后，一群人便去往护法会的后堂谈论正事。唐人笑想派人去请苦济和尚，银针婆婆便自告奋勇地去了。因为事关桃花城的民心，有些消息可能不适宜透露给广大民众，所以有资格听到全部内情的只有护法会的成员，外加银针婆婆。

        说话的地方也严加防范，警戒的工作就交给了褚飞、杨大英等几个护法的子弟。路上，银针婆婆便交代山儿他们，要对听到的消息保密。唐人笑等人见苦济和尚带着山儿和莲儿一起来了，也不好拒绝，只得暗地里嘱咐银针婆婆，要知会苦济和尚等人保密才行。银针婆婆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叮嘱过，所以替三人作了保证。

        等苦济和尚落座完毕，唐人笑便示意两位护法可以开讲了。两位护法在外面隐姓埋名地待了将近半年，借机探听到了各种道上的信息。山儿听了半天，都是有关各大门派的内幕消息，哪家换帮主掌门了，哪家势力扩大了，哪家出大变故了等，总体而言，江湖上也没有出什么大事。

        山儿对这些都不关心，只是记下了许多门派的称谓而已。莲儿更是听得一头雾水，原来外面的世界如此之大，而所谓的武林，似乎是跟官府和民众脱离开来存在，有自己的生存法则。山儿和莲儿坐在角落里，只是好奇地听着。两位护法还特意讲了一些有关少林的消息，苦济和尚也无动于衷。最后，只有山儿问了两位护法一个问题，问两人有没有经过桃花镇。

        桃花城其实有两条出入的路线，一条东线，一条北线。东线就是苦济和尚所走的那条路线，已经流传在外，有心人还比较好获得。北线却是秘而不宣的路线，只有护法才可通行，至今还无外人知晓。得知两位护法是从另一条道回来，山儿觉得有些失望。护法们开始商议哪些消息可以对外公开，山儿就没兴趣听了，拉了莲儿就要回家，苦济和尚便也告辞了回去。

        第二天，护法会的外面就聚集了很多人，都等着听外面带来的消息。岳不凡和杨子鹤两人负责，将消息通告给众人。褚飞等人好奇非常，又约了山儿，去到虎儿家里，私下里央求小虎讲外面的各种奇闻异事。小虎生性豪爽，又年轻心热，见一帮年轻人围着自己，更是得意非凡，什么各大门派，什么江湖纷争，什么行侠仗义，讲的很是起劲。

        褚飞等人听了都很向往，希望有机会出去闯荡一番。山儿也是头一次听说，也很感兴趣，回去就不消停，又让苦济和尚解说。苦济和尚觉得有些知识和技能看似无用，却是不得不备，就像山儿和莲儿不一定有机会行走江湖，但是万一有需要，两人总不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闯。苦济和尚就把江湖上的各门各派、武功套路、是非争端等，择要说给山儿和莲儿听。

        苦济和尚介绍的要更笼统、更全面一些，连关外的派系也都说到，不像小虎那样不管好歹地乱讲一气。山儿和莲儿得以知晓一些江湖的概况，领会一些江湖的道义。不过两人也没多少好奇心，那些事对他们来说好像遥不可及，听过之后就没了兴趣。莲儿更是不关心，似乎没有眼前的一餐一饭来得重视。

        很快就要过年了，莲儿跟着其他妇女学习，忙着给家里配置年货，做一些年节的食品。到了年三十，就也忙着准备年夜饭。银针婆婆早就邀请莲儿他们过来客栈吃年夜饭，但是第一次年夜饭，莲儿还是希望在家吃，反而邀请银针婆婆她们过来一起。

        银针婆婆虽然心里一百个愿意，但是嘴上哪好意思说行。山儿又好客上了，缠着要银针婆婆过来，银针婆婆拒绝起来就更觉艰难。还是杨玲珑眼尖，能看出银针婆婆的心思，说道：“婆婆，姐姐他们人少，又是第一次在城内过年，不如今年我们过去，陪姐姐他们一起过年，明年再请姐姐他们来我们家，你看好不好？”

        银针婆婆还兀自说道：“这合适吗？”山儿玩笑道：“婆婆，你还真是婆婆妈妈！”莲儿忙拉了山儿一下，提醒山儿不可乱开玩笑。银针婆婆就假装生气，教训道：“又没大没小了，婆婆就是婆婆，怎么又变妈妈了？”山儿嬉笑着过来讨好银针婆婆，说道：“婆婆，你长得这么年轻，一点都不像是婆婆。”

        银针婆婆又忍不住笑道：“还真是会说嘴。婆婆再年轻，也当不了你的妈妈。”山儿求道：“婆婆，你就过来嘛，给我们做个大菜怎么样？”银针婆婆说道：“你姐姐现在做得也不差了，还不知足。”山儿说道：“姐姐也爱吃婆婆做的菜。婆婆，你不答应，是不是嫌我和姐姐说话没份量，那我叫师父开口。”

        山儿回头想叫苦济和尚，银针婆婆忙掩住山儿的嘴，说道：“好了，婆婆吃过午饭就来帮忙，行了吧？”山儿才呵呵笑了一下，莲儿和杨玲珑也觉得开心，只有苦济和尚没啥反应，似乎事不关己。临走，山儿送银针婆婆出来。银针婆婆又偷偷地问山儿，要不要给苦济和尚另外准备菜肴。

        山儿笑道：“师父都能吃，不用另做。”银针婆婆还觉不妥，山儿附在银针婆婆的耳边说道：“要是都依着师父，师父就吃不到好东西了。”说完，山儿又朝银针婆婆眨眨眼睛。银针婆婆就明白了，戳戳山儿的脑门，笑道：“瞧你这徒弟当的，跟师父还耍心眼。”

        苦济和尚似乎已经没有脾性，总是随遇而安。所以山儿和莲儿想对师父好，只要自觉无愧于心，就可不理会苦济和尚的心意。银针婆婆领会了这层含义，高高兴兴地走了。午饭过后，银针婆婆早早就过来了，还带了不少食材，一只褪好毛的肥山鸡，一升香米，外加各种调料，还有几样炊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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