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七念五劫 (7 / 10)
        细微到可以忽略的脚步声，宛如重锤敲打在众人心头。

        苦娘收起放荡之姿，变得凝重。长疾手中扇化为光寒宝剑，隐入枉生背后，仿佛成为他的影子。老翁沿屋顶走动，封死所有后路。

        气氛霎时间变得压抑，杀机弥漫在巷中每一个角落。

        枉生扔弃布袋，突然笑问道：“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陈子昂轻捋舞摆的鬓发，自顾自地说道：“传闻三百年前北越有一铸剑大师，痴迷此道赫然入魔。于五绝之地开炉锻造，借天外陨石铸一十二柄至邪杀剑。”

        “后天下大乱，春秋再起，此十二剑消失于无。有市井传言称，自大殇开朝十九年，座

        上那位布天下集满此十二剑，赐予十二名武功高强，皆无存世之念的死徒。藏身黑暗，行走于世间法度之外，剑下亡魂数不胜数。乃帝国腌臜邪祟处的阴影。”

        “在下，说得不错吧。”

        枉生鼓掌，继续笑问道：“阁下还未回答方才所问。”

        “如在下没猜错，眼下袋中的头颅应是诸位中的一员。”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出剑的那一刻，输，便与这世间再无瓜葛。”枉生走上前去背对陈子昂，仰望明月。

        陈子昂低吟道：“天地有五劫：东方起自子，曰龙汉。南方起自寅，曰赤明。中央起自卯，曰上皇。北方起自午，曰开皇。西方起自酉终於戌，曰延康。”

        “后有世人问曰：天地诞五劫，普世凡俗如何？”

        “悟道者答曰：“世人亦受五劫难。五劫维何？生，老，病，死，苦。苍天渺渺，五劫难也，呜呼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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