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铁塔 (5 / 5)
        彭昱然一口一口地抿易拉罐里的啤酒，渐渐又有了醉意。

        “然后，然后NO．102号鲸城就沉寂了。”

        醉意凭空散去，仅存在了几秒，彭昱然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张冉。

        张冉的表情没有痛苦，仿佛只是单纯地在说一个离他们很远的新闻，但又不是那种穿上制服时毫无感情的样子。

        “我爸把他离开NO．102号鲸城的票给我了，他的票是第一批撤离的磁悬浮。”她继续说，“我也有票，只是时间有些靠后而已，我一直以为他和我妈会随后到这……”

        “但没有，他俩都没回来，他陪着他的城市，我妈陪着他。”

        彭昱然不知道说什么话可以安慰这样时候的张冉。

        “阿姨叔叔是真爱。”他说。

        他说完就后悔了，想抽自己大嘴巴子。

        张冉笑了笑，仰头把易拉罐里最后一口酒喝光，然后把它丢了下去。

        易拉罐很轻，被夜里的空气托着，很久很久，才隐约传来落地的声音。

        “傻彭，我看到你就好像看到NO．102号鲸城里的我，抗拒那个在我们看来毫无利处的计划。但那是人类的信仰，我爸妈为了他们自己的信仰而死了。”

        “我现在也是军人，你也是，我们的信仰是保护这座城市，用生命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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