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四翼鸦人 (2 / 2)
        “他们……”女人说不出话来了。

        “他们沐浴了主人的荣光，得到了主人的力量，臣服在主人的脚下。他们被母亲亲吻，变成了更为完美的种族——比人类的完美，也比人类高贵。”

        “相比恶魔呢？”牧严突然上前一步，质问道：“相比身负至尊魔血的我，他们难道比我完美吗？”

        “你？”四翼鸦人上上下下将牧严打量了一遍，说道：“看来阿白已经对你说过了。没错，恶魔——尤其是恶魔中最为高贵的‘第一天’血脉，你是创世之初第一个苏醒的生命。着六道间的万物，都没有你这样完美。即便是看过千万个世界的主人和母亲，也认为你是最最完美的。”

        “主人？母亲？你说的这两个词，并不是同一个东西吧？”牧严感觉自己抓到了一个重点，连忙出声问道。

        “主人是主人，母亲是母亲。主人穿梭于每时每刻，每分每秒的至高，万事万物从他开始，也从他结束。母亲是世上万物的创造者，一切从她的面前毁灭，也在她的体内新生。”

        “你的词儿可和那只山羊不一样呢……”牧严嘲笑道，“你们侍奉主人和母亲的时候，都不把台词统一一下吗？”

        “阿白只是一个未完成的造物！他只是母亲的试验品而已！他这样的东西，怎么能与我相提并论？我侍奉主人上千年！我是完美的！”说到这里，那四翼鸦人居然突然愤怒起来，扯起嗓子，发出尖锐而刺耳的鸣叫。

        “但你也曾经是人，阿白是方眠之子，就算他不完美，也是这世上有名有姓的人物。你又是谁？你的名字是什么？”

        牧严看似不经意地问道，实则用心至极。恶魔最擅长蛊惑人心，魔尊东觉也曾经教他击溃人心的方法——第一步，就是要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了他的名字，他的故事，他的经历，他的弱点，他的一切，慢慢便会浮现眼前。

        可牧严却没有想到，面前的四翼鸦人，居然一眼就看破了自己额想法，这样说道：

        “我没有名字，名字是弱点，你不必探听我的弱点。我是永生永世服侍主人的，最卑微的仆人。”

        “人怎么会没有名字呢。”

        “你不必多说！这村子对我们并不重要，外面那和尚与方家女人也不足畏惧，主人想要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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