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妖舞·噩耗 (2 / 3)
        “很怀念吗？”方孝儒坐在钟越的边上，无奈地耸了耸肩，“你拿这九种花不会就是为了缅怀你的过去的吧？难不成这九生花还有其他的功效吗？”

        “自然是有的。”钟越的脸上露出沉重的表情，“这个功效可以让我凝神静气，可以让我缓解这些年来无尽的空虚……”

        “……那就是……回忆过去！”

        方孝儒嘴角一抽，不禁将自己的脸埋进双手间，“你个老不死的，信不信我一巴掌抽死你！”

        “我倒是很想死，若不是为了这奇迹之翼，我又怎么会活到现在！”钟越一本正经地说道，“你抽死我可以，但千万不要抽脸，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又复活了，到时候还得挨你一顿白眼。”

        “你个老不死的……”方孝儒有些无奈，他抬起头看着四周黑色的天幕，叹道，“你刚才对他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太早了点？有些事情还是等他自己去发现比较好，虽然在他边上有青丘傲那家伙陪着，不过……”

        “人总是会长大的。”钟越嘴角泛起一丝笑容，但他的笑容中却透着无尽的苦涩，“而长大的代价便是--失去！”

        “我活了那么久，已经失去了太多了，若是再失去一些什么，恐怕我就要疯了啊……”

        说到这里，钟越便不再说话了，而方孝儒也陷入了沉思。

        对于他们而言，活得长久并不意味着一件幸事，在世界中穿行着，徘徊于一段段情感的开始与终结，虽然外表是一副年轻的样子，但内心早已变得千疮百孔，这种感觉实在不是一个正常人可以承受得了的。

        凡人羡慕拥有长久生命的异界民，然而那些异界民又何尝不羡慕人类呢？或许互相的情绪分歧，也唯有人类拥有了永久的生命才可以互相理解吧，比如现在本应该死去的钟越，却拥有着比异界民还要永恒的生命，在无尽的空虚中，一切仿佛都变得渺小了。

        ……

        天际渐渐地暗淡了下来，在无尽的空虚黑暗中，楚白夜在狭长的街道上奔跑着。

        --楚白夜，刚才接到审判所里的一则消息，不知道和你有没有关系。

        钟越阴沉的脸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如梦魇一般将他的喉咙紧紧地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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