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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女人的旁边，放着一个破了口的瓷碗，里面脏兮兮的，却也能看清是装着饭的，碗口结了一层黑黑的污垢。

        另一边，是女人的排泄物。

        我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她赤果的身体上，强迫自己不要去看那些令人作呕的东西，问，“你家是哪里的？”

        女人好像已经没了理智，一直喃喃的说，“放我出去吧，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

        这一幕，看得我有些难受。按照小黑娘的说法，她跑过好几次，又都被抓了回来，到底是怎样的绝望，才能让她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我看了她一会儿，见她没有丝毫要跟我交流的意思，只得在旁边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说，“我也是被卖来的。”

        女人的动作一停，缓缓的抬头看向我，对上她的目光，我心里不由得一惊。

        这是一种怎样的目光啊，绝望，认命，死水一般，没有丝毫波澜，我见过最绝望的人，都没有这样的眼神。她不只是没有了对未来的希望，甚至连自己的灵魂，也已经放弃了。

        那些跑掉又被抓回来的时刻，就这样一遍一遍的摧毁了她全部的渴望。

        “她们让我来劝劝你，只要你不再想着逃跑，她们就能放你出去，小黑娘说了，这里的女人都是这样的，只要你听话，小黑不会总打你的，她说都是女人都不容易，只要你听话，她不会为难你的。”

        我蹲到她面前，轻轻将她脸上的头发拨到了耳后，露出她小巧却脏污的脸蛋来。

        直到此刻，我才发现女人长的很清秀，五官虽不浓艳，却清纯可爱，即使脸上有那么多脏东西，也可以看得出来她皮肤光洁细腻。

        这……

        “你多大？”我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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