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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连忙笑了笑，说，“你说就行。”

        蒋纯纯犹豫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我听别人说，您只有普通本科学历……”

        我一愣，随即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

        我只有本科学历，却能够进入沈氏，还当了沈世林的大秘书，比起她的地位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我还能自由出入沈世林的休息室。

        她自然不明白。

        我也无意解释，只说，“他们说的对。”

        对上蒋纯纯惊愕的目光，我笑了笑，转身出了办公室。

        我知道她也许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跟我拉近关系，但是她选错了话题。

        从沈氏出来，我接到了江暮云的电话。

        “喂？”我接起来。

        江暮云的声音从那头响起来，温和的，带着一丝柔情。

        “你在哪？”

        我说，“有什么事吗？”

        江暮云顿了顿，才说，“告诉我你的位置，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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