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夜尽天明 (3 / 4)
        “死吧，宁凡，你和你的父母一样失败。”他手一挥，软剑劈了出去。

        宁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的是一块不断接近的白色匹练。

        生死之间，该当如何抉择？

        他想起了宁如龙多次对他的侮辱，想起了他的父母，想起了身边的朋友，想起了人生中的点点滴滴，更想起了混元无极剑典。

        难道我就这么死了吗？但是我的父母还下落不明，我的仇还没报，我的修行之路才刚刚开始，我宁凡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怎么能死？

        “啊！”宁凡大叫一声，血灌瞳仁，耳中也如同有一个古老的声音在吟诵。

        “混元者，万物之始也；无极者，阴阳也；剑者，百兵之王也。为人着，亦正亦邪，不为大善，便为大恶。是以善恶同源，阴阳同根，身下菩提，心中蛟龙，皆可为道……”

        仿佛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间。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沧海桑田，再回首已是百岁身。再次睁开眼睛，一切都是那样的漫长，他可以轻松地看见软剑在慢慢靠近他的面庞，可以清晰地看见宁如龙嚣张的大喊和扭曲的面容，可以轻松的看见周围布阵的人的嘴脸，他们在笑，或许再他们眼中，自己这条命不值钱罢。

        宁凡笑了，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

        “去！”他挥剑了。

        黑剑轻鸣，快到了极限，也慢到了极限。

        时间仿佛停止了，仿佛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黑白两色。宁凡亲眼看着黑剑慢慢没入宁如龙的身体，再慢慢透体而出。它一点点划破血肉，却没有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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