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初露锋芒（2） (3 / 3)
        “即是如此，老夫也不便推辞了。”

        洛老慢慢站起，将身上衣衫轻抖一下，走到柳敬元之前，面对着众才子，从木屉中抽出一个无字信封，递到他手中。

        “今日第一个论题，何为圣贤。二位先生陈述观点之后，他人不论才学，不论高低，闻者可答，惑者可问。论辩正式开始！”

        那柳敬元说完，又深深做了一辑，快步回到一旁的木桌之上，早有一童子在旁等候，为其准备好了笔墨纸砚。

        众人一听，无不伸长劲脖，张起耳朵，生怕错过一字一词，两个开阔大院，一时只有微风轻呼，没有半点声音。

        “圣贤者，从心也。心者，性也。性之本，无垢无涤，无明无暗，无规无矩，无红无白，一切随灵而起，一切应天而生。是故，无惧无恐，无亲无厌，无方无圆，无正无邪。以此为根，圣贤者自能上通天道，下应地理，去欲存性，去妄存真，发爱护之心，生忧民之德，辅于君侧，功于社稷，成就圣贤之名。”

        论题刚出，梅闻化便来了个先声夺人，一展敏捷才思，率先讲明自我观点，的确也算一个有才学之人。

        台下众才子一听，纷纷低头交耳，嗡嗡之声不绝于尘，明显对于这个观点，产生了极大兴趣，私下交流起来。

        洛老并不急于陈述，只是摸着胡须，看着堂下众人，目光深远，面容平静，好像他的观点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有眼前这些学子。

        “诸位，请安静一下。”

        谈论间，又一个青年人从堂后走出，穿一身青色衣衫，握一尺直长木棍，步伐稳健，声音洪亮，迅速将堂下嘈杂之音淹没。

        说完，便站在梅闻化右侧，面目死板，无甚表情，如一个保镖一般。

        “依老夫愚见。圣贤者，上不愧于天，下不愧于地，高不愧于民，低不愧于已。坐于朝能为民请命，退于世能与人分忧，出时当为世人之范，入时应为子女之学。一言一行，不离于礼，一举一动，不出于德，以天地为范，以万物为师，矫言正行，轻名重义，无我无欲，如是者也。”

        洛老见着堂下已经恢复平静，捻须数根，目光如金，骄傲热情，颇有一番大家之风，看得王大成直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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