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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章 中箭,喊疼不丢人 (5 / 8)
那张素来冷清的脸,扯出一抹笑容。
和初遇之时一样。
两年前的刑部大牢,面对自己这个一身囚服的“奸淫犯”,她的眼神也是这样的平静,没有一般女子害怕嫌弃,淡然地看着他,沾了玉儿的光,还给了他一个僵硬地善意笑容。
那时候他想,这小姑娘笑的可真够生硬的。
而现在,这个笑容,还是很生硬。
但却也还是很温暖。
楚衍握着刀的手,稳了下来。
“哧!”
匕首划破肌肤,鲜血顿时涌了出来,倒钩和血肉搅在一起,触目皆是血肉模糊,惊心。
楚衍没有别的办法,他只能挖开血肉。
冷寒雁闷哼一声,扯起薄衾一角,咬住,不让自己叫出声。
“疼可以喊出来,会好受一点。”
楚衍道。
冷寒雁勉强道,“不敢打扰你……啊……”话还没说完,冷寒雁疼的一声惨叫,赶紧把被角再塞入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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