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滚进去 (2 / 3)
        贺凉看着面前好像丢失一切，一无所有的海川，想起一段话，轻轻说道：“刀是什么？人握着刀的时候，又是什么？”

        海川露出迷茫的眼神，不明白贺凉再说什么。贺凉一刀未出，只是轻轻一挡，便击败了这一位藏刀十二年的天才刀客，贺凉一步踏出，不在理会海川，只不过身影交错之后，一句话轻轻的飘了过来。

        “那一刀，其实很快。”

        海川听到这一句话后，露出苦笑，就算再快，自己也输了，输的一塌糊涂。接着海川似乎察觉到什么，其实很快，却不是真正的快。

        海川望向贺凉的背影，想要问出，什么才是真正的快？可是这一句话如鲠在喉，不管如何海川也说不出这句话来。

        海川觉得自己的胸膛仿佛要炸开一般，海川重重的在胸口捶上了几拳，吐出一大口鲜血。然后海川笑了起来，眼神之中重新恢复了清明，海川捡起了掉落在地面上的长刀，平静的插入刀鞘。

        然后踉踉跄跄的向山下走去，那个身影似乎异常的单薄，似乎异常的脆弱，但又让人感觉有些高大。

        “谢谢……”一个十分微弱的声音响起，随风而散，似乎无人听到……

        贺凉此时已经一步踏出，来到平川的身边，平川周身的金芒已经变得有些黯淡，脸色苍白的可怕，少年看到贺凉有些恐惧，并没有选择再次出手，因为刚刚的那一刀，在场之人全部看到了，尽管贺凉不曾出刀，但是那强大的实力却让人胆寒。

        尽管众人知道贺凉很强，却无法明白贺凉是如何挡下那一刀的，贺凉究竟做了什么，在场之人只有两人明白，一人是站在石台之上的大江千里，另一人却是眼前的少年。

        少年的精魄和村正伴随而生，是靠着村正这么多年偶尔释放出来的气息不断壮大，所以少年能够明白贺凉究竟做了什么，少年甚至可以看到贺凉周身那宛如实质的刀意，海川都不曾感觉到的刀意，少年却无比清晰的看见了。

        所以少年在恐惧，只有他明白贺凉的强大。

        “没事吧？”贺凉一手扶住平川，轻轻问道。

        平川摇了摇头，却露出无奈之色：“先生，我快要不行了。请帮我拖住酒吞童子，我可以破掉此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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