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危难之中逆半圣 (2 / 5)
        “那您就这样自暴自弃了？”杜若有些气愤。

        “不自暴自弃，又能如何？既然妖族敢发动这场事情，定然已经将援助都算计好了，纵然狐圣援助亲至，也一样会无能为力。”

        “就因为一切都无能为力，妖族都设计好，您就自暴自弃？”

        “我已经在演算事后如何把伤害降低到最少。”芳圣说话中闭上眼。

        “事后伤亡？难道就不能事前解决？”杜若变得非常激动，攥了攥拳，“芳圣，今日就算我逆圣罪也要说！我从出生开始，病痛折磨，开文源之后，病稍有线索，但文源又进入了青妖王，这刚刚能掌握好青妖王，其又因为虚木导致它变为妖圣。”

        “从开始游历到现在不过半年，却几经生死，饶是现在，我还无时无刻不是处在死的危难之中！可我从未想过等待，从未想过之后！因为我没有之后！我没有懈怠，因为我没法懈怠，我不敢懈怠！懈怠就是死！”

        “当然，我的不懈怠是因为但凡不努力就会死，您现在可以稍微懈怠，因为这不关乎您的生死！如果现在关乎到您的生死，您还会思考如何降低伤亡吗？”

        杜若说的自己非常激动，又见芳圣一点反应都没有，更是气愤：“我始终不明白一点。圣庙有言‘圣教化天下’，但是这话我一直不明白，凭什么圣教化天下。难道圣真的会开始开坛教学，教育天下？别说圣了，文位到了翰林都很少有讲课的了，到了大学士甚至连弟子都不爱收了！”

        “可是在我眼中所谓，圣庙的《圣律》有逆圣罪十八种，污圣罪二十二种，欺圣罪十三种，种种……所有的罪罚无论高低全是一种——死。”

        芳圣小声说：“说多了你，你还真去看《圣律》了。”

        “所以圣的高高无上，神秘至极都是因为我们怕死？然而圣难亡，所以您就不必担心个人生死？我知道考虑这个问题不是您的道，但是我也相信您一定考虑过这个问题……”

        “杜若呀，你先停一下。”芳圣睁开眼，打断了杜若的义愤填膺。

        “难道您有什么想要指教的吗？”杜若的语气依然不善。

        “你说一个娘带着三岁小儿在家，结果家中走水，全家烧毁；回来之后的婆婆与爹是怪娘呢，还是怪三岁小孩呢？”

        “当然是怪娘，三岁小孩懂什么！”杜若毫不犹豫的回答，回答完自己立刻心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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