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新的受害者 (4 / 4)
        听完警员的描述，杨平满脑子不可思议。

        自杀？陈明可是幽魔，会自杀？能自杀？

        当听见陈明死讯的时候，张慧手指动了一下，终于将目光移到了对面警员的身上，眼神中闪过痛苦神情。

        两行清泪流下，张慧张着嘴巴，却无法发声。她似乎想站起身子，但双腿不听使唤，只是身体向前略微倾了倾，便又回到原位。

        杨平看见张慧这副模样，关心地问道：“师母，你是想说什么吗？”

        张慧头颅左右微微颤抖，像是花费极大力气去摇头，但却一直只有轻微幅度。

        警员无法理解张慧含义，但一股痛苦和绝望之情却在不知不觉间传递过来。有名女性警员心中不忍，把杨平叫到一旁，跟他说起了详情。

        原来陈明尸体在办公室被发现时，趴在桌子上，左手拿着一把手枪，依然摆着射击自己头颅的姿势，而压在他尸体下面的是许多裸体女子的照片。而后警员在陈明家中搜出一系列更多的照片，竟然都是一些记录切割女性尸体过程的照片，最终，警察通过多重比对分析，得出结论判定陈明正是最近一系列惨绝人寰的旅行袋装尸案的凶手。陈明可能是因为觉得自己难逃法律制裁，最后才选择自杀。

        说完后，警员反复嘱咐杨平不要告知张慧详情，以免她承受不了。

        整个过程实在匪夷所思，杨平怔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连最后警员是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

        陈明是杀手？陈明真是杀手？不可能！不可能！

        高岚，高岚，高岚也是他杀的？为什么？为什么？

        不可能！不可能！

        一串又一串疑问不断冲击杨平大脑，再加上多日的疲劳，终于让他承受不住，整个人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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