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麻衣 (1 / 2)
        茫茫山林之中，一座座山此起彼伏，高低无序，树林疏密相间，其间怪石嶙峋，偌大山林，除却一两只大雁飞过，不见其他飞禽走兽，加之地形崎岖，不似善地。

        一缕缕青烟从这山中一处升起，惊得那一两大雁纷纷改道，其惊恐之余还不忘回头望去，循其目光，可见一处寨子依山而建。

        不是小石村那般桃源之地，这处寨子一片煞气，不少壮汉于此劳作，有喂养牲畜者，也有耕种收获者，亦有建屋挖洞者。

        山寨之口，十来个人倚靠门旁，还有一两个坐在瞭望台上，相互打趣着，这几人各个身着单薄，似不畏严寒，更有甚者，袒胸露臂，青筋乍起，如条条细小青蛇，其间伤疤密布，令见者心寒。

        这袒胸露背壮汉看着旁边一个身穿棕色麻布衣服，带有些许胡渣，五官棱角分明者道：“麻衣，你为何要下山去，在这有何不好，兄弟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快哉地很！”其声音闷闷，如同大缸回声，仿佛能令人共振一般。

        麻衣紧紧裹了裹自己的衣服，摇头笑道：“来这两三年了，我自觉的，这不像是我想要的生活，虎尾，你要不要随我下山去？”

        虎尾便是这壮汉，其青年时，在这山林之中，曾以只身与虎搏斗，满身抓伤，如从血中浴，仍旧挺值站立，满脸战意，老虎骇然而逃，这虎尾大步迈前，一手抓住这虎尾，欺身上前，用拳头硬生生将老虎砸死。

        恰巧有队人路过此地，见他躺在老虎身上，上前试探，只剩微薄气息，幸亏其间有人精通医术，将其在黄泉前捞了上来。

        这队人中带头者，便是这寨子的主人，那时还未曾有这寨子，虎尾被救后，便一直追随寨主，算是这山寨的第一批元老了，而麻衣则是前两年才入伙的，虎尾虽力大无穷，胆识过人，可资质不佳，每日酒肉不断，气血不亏，至今也不过涌泉，但也能称之为士了。

        虎尾扭了扭脖子，啐了口唾沫：“呸，说什么屁话，这可是老子家！”

        “哈哈哈，你跟我出去一趟，保管你不想回来。”麻衣大笑道。

        “老子才不出去，寨主可说了，外面不适合我，搁着有肉有酒有婆娘，我出去作甚？”虎尾又道：“每次寨主做活，我都守着这寨子，我跟你走了，别人守这寨子，我可不放心！”

        麻衣看着其余人等，又叫道：“你们有想跟我下山的吗？这儿可没前途！”

        其余人可不如虎尾那般好说话，皆辱骂麻衣，嘲笑讥讽不断，麻衣听了反骂。

        “皮猴子你他妈就在山上当你泼猴子吧！”

        “我一会就把你这猪皮剥了下酒！”

        “我把你那肥耳割了塞到猪皮**里！”

        “狗蛋你不会是狗一个屁蹦出来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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