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铁证（4） (3 / 3)
        “对！”叶明皓说：“如果不是看到张黎新和韩野的合照，我也不会这么肯定。韩野的交际面除了教会之外，几乎没有，能怀疑的，也只有张黎新了。”

        “一开始确实是这样认为的。”张寒说：“但是那些老师都被排除了。”

        “如果张黎新对心理学特别在行的话，可以躲避测谎仪的。”叶明皓说。

        “对哦。”张寒说。

        “现在还是那个问题，女尸呢？”叶明皓叹了口气。

        “女尸？”张寒说：“对哦，韩野不是女尸的话，女尸会是谁！”

        “电梯师傅说了，通过电梯隧道从地下室逃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不光是女尸，所有人都不可能。也就是说，女

        尸就是在地下室消失的。”叶明皓说。

        “她还在地下室？”张寒惊讶地说。

        “不知道。”叶明皓说：“快吃饭吧，都凉了。”

        “哦，好。”张寒说。

        吃完面，行驶在咸宁大道上，两旁是破旧而萧索的老式单元楼，最年轻的估计也要比叶明皓的年纪大。街边亮起了红艳艳的中国结，与黄色的路灯交汇成一种祥和的气氛。

        寒冷，是这个冬天最主要的话题。所以看不到人，也看不到流浪的阿猫阿狗。

        张寒坐在车里，透过车窗，只觉得一入江湖中，便是薄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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