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陨落了谁 (2 / 4)
        阿瑟隐藏在黑色毡帽中的骷髅脸上看不到一丝表情，他的眼睛是真正的空洞，也许许久之前他就应该死掉，现在活着的目的是什么？他早已在漫长的煎熬中淡忘了。

        这么多年的行尸走肉，也许他连他自己都淡忘了。

        火焰窜起，阿瑟握着镰刀刀柄的骷髅手更加的紧迫和有力，这是他在长久的战斗中磨练出来的习惯，而这口刀在漫长的时光中已经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成为他深夜中倾诉的对象，成为他最好的朋友。

        一个把刀当朋友的人，是多么的寂寞。

        “神啊，求你救救我的至爱，我愿意付出任务的代价，她已超越了我的生命。”

        “既是超越了生命，就必须付出比生命更贵的代价，公平一向是吾之原则，渺小的人类，你们能承受的起吾的原则么！”

        原本应该是尘封在最深处的记忆，原本应该是在许久之前便应该忘却，为何此时却又如此清晰地出现在脑海中。阿瑟不懂，阿瑟更不愿去懂。

        他早已没有灵魂，早已没有感情，早已没有了心。

        心是交换心的代价。

        无心的亡灵，挥动无情的镰刀，却带着一丝迟疑，迟疑的不解，为何自己会改变，阿瑟不了解，更无法去了解。只有冷冷的刀锋挥向眼前那团热情的火焰。

        “你知道她一直在等你么，你真正忘记了么，那片开满小白花的山坡。”本该是生死相杀的对手，眼神中却是无法了解的复杂，循循善诱的言语，平和而没有挑衅，如同记忆中的那片开满白花的山坡让他舒服至四肢百骸。

        阿瑟低吼，凯尔萨斯的话让他觉得自己需要一个答案。

        “为什么？”

        “既然没有了心，那就去找回自己的心，你想要一辈子做亡灵么？”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你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记得谁，你应该记得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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