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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下贱的女人 (2 / 3)
石猴儿看了枭凤一眼,见他没有坚持,就同意了温莎的请求。
陈秀莲小嘴儿撅起多高,恨恨的道:“我就知道你们看不起我,不愿带我出去,可是我根本不稀罕”。说着向床上一躺,鞋子也不脱,被子蒙在头上,还装模作样的打起鼾来。
石猴儿又看了看沉睡的李佩佩,苍白的小脸儿,眉头紧皱,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看了让人莫名的心疼。
几个少年带着孪生姐妹,轻轻地走出房门。枭凤突然想起什么,把虔诚军的战士召集起来,嘱咐他们,今天晚上自己有行动,他们晚上要注意点,不许任何陌生人随便出入。
虔诚军的战士们从小在山沟里长大,这些天生活在五星级酒店中,有了一步登天的感觉。枭凤对他们恩威并施,虔诚军的战士们对这个少年上司也是言听计从,佩服得不得了。
孟买的夜空流光异彩,美轮美奂,在这个极尽繁华的背后,竟然充满了罪恶和无耻,无时无刻不在吞噬着卑微的生命。
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紧接着就是几声炸雷。难得白天没有下雨,到了晚上又补上了。伴随着暴雨一起到来的,就是全城大停电。四周黑漆漆的,耳边只有哗哗的雨声,大街上的水迅速没过膝盖,借助闪电的光芒,看到的只有雨滴落下,在积水中砸一串串气泡儿。
在暴雨中,小a和小c早就迷失了方向,她们紧紧牵着温莎的手,在积水中艰难的跋涉。枭凤和石猴儿突然停下脚步,又是一道闪电,孪生姐妹发现他们已经来到妓院的大门口。
小a和小c终于有了方向感,她们伏在枭凤和石猴儿的背上,开始充当起导游的角色。这条路她们走过无数次,就是闭着眼睛也能摸到。
她们被狠心的姑姑卖进妓院,但在孟买,姑姑是她们唯一的亲人,两个小姑娘不止一次从妓院逃出来,逃到姑姑家中,乞求她把自己再送回中国,但换来的往往是大声的诅咒和拳脚相加。打骂完以后,两个可怜的小女孩,还会重新被送回妓院。时间长了,身上的伤痛没有了,两个孩子又会情不自禁地跑回姑姑家中,一个噩梦刚刚做完,又进入另一个噩梦。
横流的污水中,有一块小高地,上面是一块旧雨布搭成的帐篷,这就是印度留学生阿里口中的别墅。在帐篷前的柱子上,栓着一排排竹筐,这是阿里和他的兄弟们吃饭的家什。他们每天要顶着屎尿淋漓的竹筐,穿过大街小巷,在高种姓人鄙视的目光中,默默的工作。这样的工作对贱民来说,就是裸的侮辱,可这些人早已麻木了。
枭凤和石猴儿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两个孪生姐妹的姑姑在名牌大学毕业后,本来前程似锦,既是错误的嫁给印度人,完全可以选择离婚,回国后继续体面的生活。谁知她却和丈夫同流合污,竟干起拐卖人口的勾当,连自己的亲侄女也不放过。
帐篷上没有门,只挂了一块破布来遮风避雨,即使瞎了眼睛的小偷,也不会光顾这样的家庭。枭凤打开门帘,一阵恶臭涌了出来,满满都是印度人特有的体臭,脚臭和粪便的味道。绕是枭凤早有思想准备,也被熏的头晕眼花,连连作呕。
石猴儿用手电在帐篷中扫了一下。十来个赤身裸体的小黑人中间,一个瓷白色的胴体格外扎眼。小a和小c说的没错,她们的姑姑确实和一群男人生活在一起。在印度,是合法的。
一阵风伴着雨滴,从掀开的门帘中吹进帐篷,帐篷中的恶臭终于轻了许多,那些小黑人儿也几乎同时被惊醒了,他们坐起身来,茫然看着帐篷门口出现的高大人影,雷鸣电闪中,犹如两尊天神。
这些小黑人儿像是经过训练一般,突然一起趴下,五体投地,头都不敢抬一下。那个中国女人也和丈夫一样,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
小a和小c哭着走了过去,她们扶着姑姑的肩头道:“姑姑,你什么时候送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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