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组（惯性）之三 (3 / 4)
        不清亮说：“我不喜欢扯蛋，尤其不喜欢扯别人的蛋。我要创造我自己的故事，不想再这样混了。”

        “然后让别人扯你的蛋吗？”

        “是的。谁扯别人的蛋，谁就会变成傻逼。”不清亮说。

        “你是想骂文科教授吗？你变成臭愤青了吗？”“看起来不清亮今天很不开心。”

        “我很开心，天天都开心，但我想我会湮灭在这开心之中。”不清亮严肃地说：“我必须改变自己，生活应当有创造性，有新的开拓。”

        不清亮离开了海豚姐妹。海豚姐妹说，他并不快乐。他不应该叫不清亮，应该叫不快乐。接着她们继续讲故事，扯蛋。

        不清亮找到了臭女人，跟她说了自己的想法。

        臭女人说：“你变成了妖怪，又变成了海豚，就是一个很大的故事呀。”

        不清亮说：“不，我要更大的故事，要惊天动地的故事。我要和你在一起，这就是一个惊天动地的故事。”

        “你和我在一起做什么？”臭女人惊奇地问。

        “我要当你的坐骑，驰骋在大海上。你坐在我的背上唱歌，而我是一条人变成的海豚，这会让人们思维混乱。”不清亮坚毅地表示。

        “这并不是什么大故事。”

        “但对人类来说，就足够惊骇了。我要让人类一千年都在扯这个蛋！”

        臭女人的脸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难道你还念念不忘人类吗？还要做什么事给他们看吗？如果是这样，那我不愿坐在你的背上。再说，人类现在已经不扯你这种蛋了，人家现在‘扯’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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