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组（搅和）之一 (4 / 4)
        臭女人笑了：“我是来看热闹的。我不认识你们。”说完又高兴地唱了起来。但那美妙的歌声却把鲨鱼们给迷醉了。它们翻起白肚皮，向海底沉了下去。

        这时臭女人脚旁边露出一个魔鬼鱼的头来，对她说：“我跟你说过，歌声是致命的。”说完也翻起了白肚皮，沉了下去。

        臭女人落到海水里。原来她刚才是站在魔鬼鱼的身上的。

        臭女人看了看不清亮他们，转身游向远方。

        ＠依稀

        小白兔来到山顶那幢大楼前。她依稀记得什么时候来过这里，在大楼里面和一个老太太打扑克。于是她就沿着大楼转，想找到进去的门。

        但这楼并没有门。她从一个窗口爬了进去。这间屋子也没有通向其他地方的门。小白兔有点儿懵了。一瞥间，她就看见了地上散落的扑克牌。她一张一张捡起来，翻过来翻过去看。然后就坐在屋子的角落里发呆。

        她似乎依稀地记起一些事，记得曾经在一个美丽的海边，记得有过一次海难，记得有一个非常美丽的姑娘、一个淡蓝色的大眼睛姑娘救了她……但这些记忆都恍恍惚惚，像是蒸汽中的影子。

        她马上就“清醒”地认识到，这一切可能都是梦而已。

        小白兔回到大楼的外面，仰头看上面密密麻麻的窗户：这些屋子是不是都没有门？是不是都没有相互连通的走廊？人们要想到楼上去，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在外面一层一层地爬吗？她看见了一条从楼顶通下来的下水管。她想不起，当年臭女人就是沿着它爬到楼顶上的。

        过去的小白兔太清纯了，清纯到什么东西经过她的脑子都留不下痕迹。但是“依稀”，小白兔经过那次海难，脑子里头就有了“依稀”。那是因为巨大的恐惧震动了她的脑子。从此她的脑子就分成了混在一起的两部分，一部分叫清纯，另一部分就叫依稀。

        这幢大楼属于这个世界。如果它属于小白兔，那就一间屋子也没有，只有一些依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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