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破城 (2 / 3)
        不需要比较《卧龙传》和“潘金莲”的艺术成就高低，底层百姓和年轻人，心智不够成熟，容易被洗脑，不喜欢逻辑性强和现实人生筹谋运作的故事，偏爱男人和女人情爱纠葛的戏剧，因而，大家更喜欢看《潘金莲杀夫害弟》。人们大骂潘金莲和西门庆之余，格外同情武大郎和武松兄弟，也有人进而关心起武松以后的命运，打听有没有续集。

        卫无垢和朱键作为轩耀的入室弟子，是荆国贵族，理所当然在乔宁礼邀参加轩耀追思会的人选之列。朱键不能一直不顾国内事务，他本人参加过轩耀的葬礼，决定不去参加追思会。他始终得不到卫无垢的心，只好怅然回国。

        卫无垢因对文学戏曲的爱好，随轩羽琛到谊州，对轩羽琛和乔陆两家的仇怨、干戈，她虽极力作壁上观，但已经不自觉地渐渐卷入进来。轩羽琛到楚州找乔芷瑶讨债，同时请卫无垢带同戏班奔赴雁州，荆国商团随队搭伴，桂杰照旧化名隐身其中。

        楚州是西南省的最大城市，几十年的和平生活，造就了城市的繁荣：城内人口达10多万，城市附近遍布村镇、乡集，有规模人口和消费人群，经济循环体系良好，商业贸易发达。

        然而，战争的确是人类最昂贵的行为，不仅本身需要付出大量人力物力，其造成的破坏更远大于军费开支。当前，战事将生的谣言，就迅速使楚州的经济萎缩；大军开过，庄稼被毁，不时有普通群众被军纪败坏的佣兵侵犯，开始出现成群结队逃避战乱的灾民。

        轩羽琛毕竟心底还残存有地球人的理念，不到一个月，谊州和楚州之间行路就出现如此大的反差，沿途所见惨景刺痛了轩羽琛，这比他在地球上看过的所有灾难大片都要真实。

        轩羽琛深知“慈不掌兵”的道理，可他毕竟不是那种虚伪的、吃人不吐骨头的贵族，“斗智不斗力”，对人民的影响会小一些。轩羽琛心想，他的让步是正确的决定，乔家人和陆家人既然在挥舞刀枪的同时，还伸出了橄榄枝，有文打的机会，总比武斗要好。

        楚州戒备森严，如临大敌，距楚州城外10里的道路中间，已经设有检查哨。哨卡府军根据乔芷瑶的命令，其他人都予以放行，唯独不让轩羽琛通过、也不让他进城。

        众人脸上神情不一，舒娅萍尴尬而又无奈，卫无垢道：“师弟，你不要生气，我陪你在城外扎营吧。”

        轩羽琛吁了一口气，说道：“师姐，不用了，你率众进城休息，尽快过关北上、参加轩大长老的追思会。”

        轩羽琛又对舒娅萍道：“你转告乔芷瑶和陆铮，战场拼杀之际，多么血腥的屠戮我也能够面对，我曾在刻时功夫，将数百人斩于我的轩辕剑之下，然而，我那是出于自卫。为了定息止争、保家安民，我本人实在不忍发动战争，把那沃野千里、化成焦土一片，将这城市的美景繁华、变做断壁残垣。所以，乔芷瑶交出秦军全家，让柯毅大人出城，钱，我不要了！记住，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在此处等候两个沙漏时，过时见不到人，我便杀进城去，灭了那对狗男女！”

        乔芷瑶党同伐异，用的都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招数，她是算准了轩羽琛的难处：因为，轩羽琛如果不救秦军则为不义；如果救秦军，则为徇私枉法。

        秦军毛病确实不少，贪权、爱财，给了乔芷瑶借口，但秦军第一时间就站出来声援轩羽琛；而且，乔芷瑶首先拿秦军开刀，一定有轩羽琛的因素。所以，轩羽琛不得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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