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乔家和陆家的联合（上） (2 / 2)
        “我这次来，还带有瑶瑶和陆铮写给陆天的信，你要不要看看？”董凌薇说着，从背袋里掏出两封信。

        乔宁接过信，说道：“这两封信与前面两封不同，都没封口，这两个孩子都很懂事，就是让我看的。”

        乔芷瑶和陆铮给陆天的信，内容很简单，只大略提了些楚州封爵继承的事。

        陆铮告知陆天，会跟乔宁商定今后的行动方针，而且恳请他的爷爷，应当尊重乔宁的意思、以乔宁的决定为主。

        其实，这就是陆铮的聪明之处，陆家谋占楚州，就差这么几步了，谁的意见为主不重要、这话是给乔宁母女定心丸吃的，关键看执行的人是谁、以及结果如何。至于信不封口，乔宁有心看、谁也拦不住，不封口倒显得光明磊落，何况，从彭州领地调进的陆家人替陆铮另送密信给陆天是轻而易举。

        乔宁看过信，除了对乔芷瑶称呼陆天为“爷爷”感觉很不合适之外，对其他内容基本算是满意。

        乔宁把信递给董凌薇，说道：“这信是让陆天和我商量事的，你有空送给陆天，看陆天什么意思。另外，内容我不写了，就是口信，你回去的时候转告瑶瑶，现在不能管陆天叫爷爷，她是大长老的夫人，又是楚州公爵，位份为尊，现在就低姿态，将来如何制衡陆家？”

        董凌薇答应一声，心中不以为然，觉得乔宁有些小题大做。

        元素大陆师徒之间的伦理秩序并不僵硬，但是，乔芷瑶嫁给轩耀之后，乔宁成了轩耀的岳母，乔宁总是有些别扭，乔宁和自己师兄姐弟们的称谓没变。乔芷瑶则有所不同，对乔宁的大多数同门、除了特别的几个人之外，乔芷瑶不再象以前那样尊称，而是直呼其名。对于陆天这样的，从前双方一般会应用正式的礼仪，称陆天为“陆长老“、“陆公爵”或“陆大人”，陆天称乔芷瑶为“公爵夫人”、“乔夫人”或“乔大人”；现在乔芷瑶改称呼，是基于对陆铮的感情，也是女人对爱恋男子的一种温柔情怀、自然而然。

        董凌薇和乔宁存在不同认识，貌似只是看待问题的角度有别，但实际上关乎乔芷瑶未来如何处理与陆家的关系，以及能否占据主动。乔宁作为乔芷瑶的母亲，对这样的细节肯定会非常关注。

        虽然轩耀和沐康对沐森的态度完全不同，但是沐森一样忌惮他们，沐森怀疑轩耀和沐康都在谋求续命，皇帝沐森动用皇家情报系统调查轩羽琛的身世，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沐森猜忌轩耀。

        结果轩耀和沐康都死了，轩耀没有寻求过升灵续命之术，追求续命的沐康死在南岭，把柄被荆国和元素教国抓住。因此，沐森杀两司官员的目的不是乔宁想像的那么单纯，既是因为愤怒，也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挫折、无能和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只不过，生活在皇宫深院、依靠听汇报的沐森，并不真正清晰他的种种聪明举措到底产生了以及会产生什么后果，其实，这亦系所有专制政权的通病。

        轩耀归去，皇帝沐森感到终于可以独立施政、大显身手了，未料却接连遭受沉重打击：首先是沐森军事上的失败。北征无功而返，京畿损失惨重，让沐森威信扫地，帝国财政空虚，大瑨武士贵族对帝国安危的无动于衷和皇室控局力量之弱，在天下人面前暴露无遗。

        其次是沐森外交上的失败。荆国和元素教国坨居部落狠狠宰了瑨国一刀，两国向瑨国皇室提出，瑨国皇族沐康公爵违反元素神典和各国法令，建立升灵洞、残害孕妇和武士、滥施升灵大法，抗拒搜捕，杀死荆国皇储桂权，足可引发两国联合向瑨国开战；皇帝沐森毕竟不是新手，相当有经验，迅速判断出局势的微妙和危险，果断同意瑨国人退出新打下的西梁土地，由元素教国坨居部落自行占领，瑨国军队退到战前状态；同意荆国战船可以在洛江全线自由航行，荆国军舰有权停靠瑨国沿海港口、水兵可登岸购买补给，这就使荆国西可通元素教国坨居部落、北可连褐国，具有了相当大的战略威胁。

        再次是沐森内政上的失败。瑨国的武士数量比其他各国都多，但是能够象乔宁这样死忠于皇室、可以为皇帝去死的少之又少，沐森自己估算仅20多人而已，全部集中于帝都雁州的防卫，即宫廷、宫城和京都；袁少湖和羲铖之流，有一定的忠诚度、可以为皇室效命，在皇帝亲信榜中排在第二等，结果都受到牵连，而且滑稽的是，袁少湖和羲铖为了开脱自己、都努力把罪责推向对方，羲铖喊冤说他到任才一个多月就发生围京之战，证明褐国人的备战开始于袁少湖任上，袁少湖则摆出自己一系列的功劳说明应当由后任羲铖担责；陆天之流属于不受信任、也不被列为危险分子的哪类武士贵族，这类人数量最多，他们在朝廷发生政争时以观望为主，这次却一反常态，积极响应京畿遭到损失的权贵，呼吁严惩奸臣，整顿瑨国内政，改变皇室对贵族领主不公平的做法，导致朝局纷争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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