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双剑合璧 (7 / 8)
        低矮的城楼上士兵们正三三两两打赌来的是本方军马还是柴荣的友军，待霍去病部慢慢靠近，眼尖的瞧清了“刘”字旗号，欢呼道“我赢了，是自己人。”赌输的士兵则垂头丧气惋惜不已。唯一令人费解的是这支队伍的装束他们从未见过，而且也并不像这几日来来往往调遣增援的其他军队一样按部就班驶入城中，而是在城下百米远处突然分作两队，一左一右往城门冲杀而来。守将见状大惊喊道：“有变，有变，快闭城门。”可惜为时已晚，只听风中嗖嗖的箭声呼啸而过，两排卫士纷纷倒地，脑袋、胸膛都插满了弓弩。霍去病一马当先闯进城门，身后的骑兵队紧随其后蜂拥而入，下博县中顿时乱作一团，主将指挥着弓箭手们胡乱射击，两名裨将操着兵器带领部下朝霍去病杀去。霍去病不避流矢，挺起落雪梅花枪五招之内刺死一将刺伤一将，朗声吼道：“降者不杀！”对方士卒见霍去病如此神勇，吓得四散奔逃，更多的则跪地投降。霍去病命部下分散追击，同时封锁各处城门瓮中捉鳖，不满半个时辰全县皆平，霍去病清点人数，共俘县丞、主簿等大大小小官吏十余人及驻城军士近两千，马匹上百，战死者四五百，本方损失士兵二十余骑。与此同时，副将押着近百名逃亡军士从后门入城，其中便有易装的县守。霍去病命人砍了县守脑袋，安抚城内百姓道：“身为一县之长不能保境安民，视城防如儿戏，死有余辜；我等奉刘秀主公令巡抚河北，荡涤贼寇，城中一并如前勿要惊慌。”同时再次重申军纪不得扰民，百姓咸服。

        霍去病于城中安顿半刻，吩咐部下补足水分干粮，翻身上马高擎环首刀仰天一指，冲骑士们喊道：“弟兄们，随我去攻取下一城，天之骄子无往不胜！”

        主将豪情万丈，部下们也人人慷慨个个激昂：“跟随大人无往不胜！无往不胜！”

        霍去病留下一部守城，同时命人催促后续步兵加快行军，带领着八百精骑出后城门继续上路。踏踏马蹄远去，留下一众英姿勃发的背影和慢慢消散的烟尘。

        堂阳县内车马秩序井然，人头攒动，百姓们安生乐业一如往常，丝毫看不出这座县城刚刚遭受过战争的洗礼。城中石路上缓缓驶来三骑，百姓们自觉散于两边让出一条干道，为首之将是一位儒面星目、五官精致的中年男子，束着小冠穿着便装，披了件绛红色长袍，骑着匹不起眼的黄鬃小马，神情坚定地巡视四方。百姓们争先目睹他的风采，有不少人甚至向他挥手致意，就像遇着一位久未谋面的老朋友，中年男子微笑着频频点头回应，很快继续专注地笔直前行。

        百姓中浮起窃窃私语：“他就是交口传颂的卫大帅吗？”

        “没错，正是这位大人。”

        “尽管穿得朴素，却是仪表堂堂、风度潇洒啊！”

        “人家卫大帅看似儒雅，打仗可厉害着呢。”

        卫青并没有听见人们议论，骑着黄鬃马巡阅完毕，他登上受损最严重的东城城楼与士兵们一起搬运石块重筑工事，同时命令部下于西、北两处加固城防。半个时辰之后卫青又前往粮库检视，接着是募兵处、制所、伤病营，一圈结束已是日落西山。卫青擦了擦脸上灰渍，嘱咐身边的护卫道：“走，咱们回去。”

        霍去病连下四县的捷报传至堂阳，部下们纷纷来卫青处喝彩道喜，卫青只是淡然一笑，轻轻赞道：“去病啊去病，好样的。”接着便凝望木简上的河北地图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卫青问副将：“真定王的南线边防是否已经换将？”

        副将：“没错，据细作来报，新上任的主将姓曹名彬，现集结重兵屯据关县、房子县一带，兵力不下三万。”

        卫青：“下午我去募兵处，发现仍是观望者多应征者少，三日内仅招了不足两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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