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借彩（3） (2 / 5)
        “装模作样！你们露天演出，大风一刮什么味都没有，哪来的影响不影响！”梅姑明显有些恼怒，但停顿片刻后，不知想到什么鬼主意，回头说：“不过，要好些的也有，但我也有个条件。”

        “前辈请说！”小太平现在已经不管看见什么都当救命稻草，两眼放光走上前去。

        “我要那小和尚陪我玩玩。”梅姑话说完，手指着执迷，小太平才知道，从刚才带执迷单独上楼起，自己就中了套。

        “这位前。。。女施主，您有什么吩咐？”执迷见话题突然转向自己，没什么准备，他不确定眼前这位美妇人是要做些什么，只看见她背后是光亮的格子玻璃窗，微黄的阳光透进来，勾勒出她稍稍露出的香肩线条和几丝秀发。

        “女施主。。。哼！难得有一个不错的称呼。”梅姑的表情不知是讽刺还是欣慰，停顿片刻，带两人来到了对门的房间里。

        一道走廊间隔，待遇却是天差地别，雕花花梨木大床挂着薄纱帐子，里头是半旧的云锦绣鸳鸯被，横摆正对着门口，一股执迷熟悉的气味传来，那是庙里才用的礼佛用的香。

        迈过门槛才知天地宽广，梳妆镜，首饰盒，汉白玉台面，红木腿椅子，分列床的两边，一套西洋的银质茶具分散零落在几处地方，看来主人也是随性之人。

        但也有精细处，例如门后两个紫檀木大衣柜，擦拭的油光发亮，雕花缝隙里都不染灰尘，想必其中是不寻常的物件。

        “把衣服脱了吧，小师傅。”执迷没来得及看完眼前的东西，梅姑就发话了，“小姑娘也进来吧，一起看看，我作为前辈也该教教你。”

        执迷还当自己听错了，但看小太平已经羞红了脸，知道梅姑说的认真，连忙回绝：“女施主，这个。。。男女授受不亲，师父教过要，要尊重女施主。”

        “是吗？小师傅？那你师父有没有教过文殊菩萨与妓女讲经？有没有教过莲华菩萨如何度人？有没有讲过释迦摩尼同妓女的故事？”梅姑双目直盯着执迷，似勾，似怨，口中说的是真真切切的佛经故事，只是此时听来却如淫词艳曲一般，弄得执迷都不敢和梅姑对上视线，脸颊火辣辣的。

        “小师傅，这佛经故事要是都上不得台面，那这戏服戏子更是低等，还是不要插手了吧？”梅姑倒也不为难，给了执迷逃走的选择，自己走到梳妆盒前拿起一个银盒子，里面是火柴，划亮一根，终于点上了拿了一路的烟。

        小太平双手紧握，快掐出血来，明明是给自己的戏班借戏服，却要别人出卖色相，看着梅姑跷二郎腿抽烟的嚣张，刚上前一步要伸手拉执迷，不受这侮辱，谁料执迷先开了口，问：“唉，戏子佛陀，红颜白骨，万事皆空。女施主，我脱了衣服便可以吗？”

        梅姑听到这话，惊喜的眉眼都展开了，吐出一个烟圈，说：“这可不一定？看我心情。不过，小师傅着实让人佩服，这么快就能接受，比那些道貌盎然的老爷厉害多了。”

        执迷双手合十：“过奖了。”然后解开腰带，不一会儿，胸前肋骨便已经暴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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