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借彩（2） (5 / 6)
        “还在演联军进城的戏呀！多少年了，我都看厌了。”妇人轻嗽两声，老洋人就往旁边挪开，让出地放，给那妇人空间好俯身拉起了执迷。

        妇人没有和老洋人说什么，好像看不见他似的，转头对四人说道，“虽说世道变了模样，可和尚叫花子带俩姑娘来，妈妈我倒是没见过，有点意思啊。”

        一行人不敢回应，再看那老汉，涨红了脸，拿枪的手也抖个不停，握拳鼓起勇气对那美妇人呵斥道：“你。。。你也站在那边，不然我开枪啦！”

        妇人倒是一点不怕，冷笑一声，“先把枪拿稳吧，不然走火了，我老太婆见识多，倒让人家小姑娘笑话，还以为鬼佬都是些银样镴枪头呢。”

        说着从袖里拿出细细的烟杆，划亮火柴，手却停顿片刻，侧目，瞥见一旁吸溜鼻子的小福气，便没有点上，而是将火柴丢向那老汉，烫在他手上逼得他慌乱闪躲，不留神，被那妇人快手将枪拍打下了楼。

        “你竟敢动我，动瓦德西将军！”老洋人自称瓦德西，嘴上热闹，但边说边退，腿看起来都站不稳了。

        “别以为同名同姓就都是将军了，不过也没什么，就算刻在牌坊上的那位来了，我梅姑也不会给好脸色。”美妇人正是梅姑，声音软糯，体态轻柔，但却有一种不让人亲近的威严，挡在后面四人面前，让他们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我带兵踏平这城，不是，踏平你这点，不，也不是，我踏平你们这一层楼！”瓦德西的胡子都在抖动，眼睛张圆，却不敢看梅姑的脸，四周扫视一圈后，瞪着地上衣衫不整的姑娘，手指也从指天，指门口，最后指在脚下的楼板上。

        “随您乐意，但请先给银子。”梅姑连算都没细算，右手一摊，“二楼加三楼估计六百两，看在您是老主顾收您五百。”

        瓦德西的眉头在一个瞬间微微一皱，但很快保持住了现在愤怒的状态，说道：“先记在本将军账上，到年底再一起算。”提了一下裤子，朝楼梯口走去，却被梅姑一根烟杆横在身前。

        “去年还差八两四钱呢！你这隔年的债是要拖两年不成？给你抹个零，凑八两吧。”梅姑似早有准备，连瓦德西欠账的数目记得是清楚。

        “这！这个！我！”瓦德西慌张的在裤腿股间摸索，一旁倒在地上的姑娘终于站了起来，但还是衣衫不整，小太平看见不忍，侧身到屋里拿起被子裹在她身上。

        再看瓦德西，从屁股兜里挖出了一个皮夹子，随手一丢说道：“这算是打赏吧，今天先走啦，下次带来一起给你！”又要往楼梯口走，可还没下楼，一把铜板就被甩在他的跟前。

        “你在这边也呆了好几年，这几个铜板就要算八两银子？身子不行，脑子也不行了吧！”梅姑还在身后好几步远，声音突然抬高，皮夹被甩在脚边，竟然让瓦德西呆立在楼梯口不敢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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