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罗汉阵破 (3 / 3)
        王兰如一瞬间情绪爆发，连珠炮似地向蒙寂问出这些问题，而蒙寂并没有显得意外，因为他在刚刚现身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人群之中的王兰如。

        蒙寂看着眼前的王兰如，那份因为内心的纠结和挣扎在她的眼中留下了欲滴的泪水，闪烁着秋天的寒光；而那张曾经青春美丽的脸也在二十年的时间磨砺下留下了岁月的痕迹；发已染雪，伊人已老，蒙寂的心里闪过一道影子，一道他初到中原在五台山下巧逢王兰如的情景。

        王兰如眼中充满了深情和渴望，还包含着伤心、失望、纠结，等着蒙寂的回答。

        蒙寂很快就挥去了那一闪而过的情景，盯着眼前的人，眼中也流露出一丝深情，缓缓道：“岁月无情，少年白头，青丝染雪，这么多年了，你又何苦呢？”

        王兰如看着蒙寂的眼睛，仔细看着她朝思暮想二十年的那张依然俊美却留下岁月风霜雕刻的脸，道：“何苦？这么多年了，你又何苦呢？为什么不能放弃你的宏图霸业？为什么还要对中原武林大开杀戒？你本不是这样的人，不是这样的人！”说到最后，声音都有些歇斯竭底。

        蒙寂忽然间变得有些冷漠，眼中散发出一种冷光，冷冷地看着失态的王兰如，道：“我是怎样的人，你又怎能清楚？”

        王兰如看着蒙寂眼中的冷光，摇了摇头，试图想把心中的某个想法驱掉，道：“你的心中是不是一直惦记着云清兮？你难道对我没有一点留恋吗？”

        蒙寂听她提起了云清兮，眼中冷光爆射，大声道：“不许你提她的名字！”

        王兰如闻言呵呵苦笑，流露出失望和死心，她明白了，原来在蒙寂的心里，一直有着那个身在云水间的女人。

        王兰如感觉她那个期盼了二十多年的心在这一刻碎了一地，道：“既然这样，你为何当初要救我，为何要救我？如果你不救我，我也不会遇到你；如果我不遇到你，我也不会喜欢上你；如果我不喜欢上你，也不会惦记着你这么多年！二十年来，即便你音讯全无，我也依然在心底里想着你念着你。而今看来，这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留下了这段孽缘！自作孽，不可活！你当初为何要救我？”

        蒙寂负手而立，压制着心底里的情绪波动，看着眼前情绪不稳的王兰如，心底里闪过一丝丝怜悯，声音也缓和了些，道：“汉蒙不两立，我为敌中原，你身为中原武林人士，又如何能倾心于我这个你们人人得而诛之的人呢，误了你这么多年的青春芳华？”

        场中众人看着王兰如和蒙寂，他们很多人不知道他俩之间居然还有这么一段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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