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公堂之上 十 (2 / 3)
        黎老骇然，“你……你怎么……”

        “我怎么能想到是不是，你猜？好了，现在案情已了，铁证如山，所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的吗？”

        甄离话音刚落，钱麻子忽然发出一声猖狂的大笑，眼泪不停的往外流出，样子一会变的狠毒狰狞，一会又是悔恨伤心，嘴里也不断的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是你，是你杀死我的女儿，你还我女儿命来。”

        “你这个白痴，妇人之仁，她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不杀她怎么霸占萧家的财产。”

        “可是她是我女儿啊，小翠，可怜的小翠，她每天晚上都要来梦里问我，为什么要杀她，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她？”

        “杀了就杀了。挡我财路者都要死，而且她不是你亲生女儿，懂吗，你这个胆小如鼠的白痴。”

        钱麻子表情极度诡异，脸色不断在悔恨、痛苦、愤怒、狰狞、绝望、猖狂之间来回转变。

        这是什么情况？

        甄离退后几步，稍微远离钱麻子，看样子不像是在演戏。

        精神分裂？多重人格？

        甄离看出了端倪，这钱麻子其实一直都不想杀她女儿，但是又不甘心两年的计划付诸流水，或许还有王仲的推波助澜，不断在犹豫与决定之间徘徊，逼出了第二人格，杀死小翠的应该就是这个第二人格吧。

        怪不得钱麻子在戏楼不将小翠的衣服烧掉或者埋进地里。 。反而是洗干净后收藏的整整齐齐，也许是为了留下最后一丝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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