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3 / 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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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3 / 9)
        年轻的秉常显然不明白这个道理。耶律浚用前一个方式而成功,石越用后一种方式取得成绩,但是秉常却既无耶律浚的决断与实力,又缺少石越的智慧与耐心。

        唯一的悬念,只是最后一根稻草,究竟在何时,由何人来压上……

        十月十七日。这是一个天气晴朗的早晨,霜早已融化,淡蓝的高空如冰一般地澄澈。路边的枫树、杨树,红叶飘坠,承天寺的菊花,正是盛开之时。

        五百余人的卫队戒备森严,在这秋天的清晨,更显出几分肃杀之意。

        大病初愈的国相梁乙埋拜过佛之后,便在明空以及一干僧人的陪同下,去参观承天寺塔。前不久,承天寺迎来了一位高僧的舍利子,便供奉在承天寺塔之内。

        不知道这承天寺塔,较之宋朝的开宝寺塔如何?站在承天寺塔下,听着铁铃随风作响的声音,梁乙埋的心又开始膨胀起来。宋朝汴京的开宝寺,与相国寺并驾齐名,是东京右街僧寺的首领。开宝寺舍利塔是汴京最高的塔,八角十三层,高达三百六十尺,本是木塔,但是毁于仁宗庆历四年的雷火,在石越回到宋朝之前的二十年,亦即耶元一零四九重建,同样是八角十三层,但是却是琉璃砖塔,因为塔的外表呈铁褐色,俗称铁塔.开宝寺塔号称汴京形胜之所,若单以高度而论,被焚的开宝寺木塔自然最高,铁塔与承天寺塔却是不相上下,但是随同之人,却毕竟无人知道,又恐说错招人笑话,不便胡谄,一时间竟然全都瞠目结舌。

        明空也是怔了一会,忽然灵机一动,笑道:好叫国相得知,敝寺正有一个宋朝高僧西游,在此挂单。若唤他出来一问,便可得知。噢?宋朝高僧?梁氏一门,都极为崇佛,梁乙埋立刻笑道:既有高僧在此,怎不早点请来相见?只恐唐突国相。明空笑道。一面向小沙弥吩咐道:快,去请法明大师。法明却是智缘在承天寺塔挂单用的假法号。见着小沙弥应声去了,明空又向梁乙埋笑道:这位法明大师,早年学道,通晓易理,后皈依我佛,佛法精深。真是天授之人。梁乙埋听到这话,心中一动,又问起法明的情况,明空一一回答。二人说得一阵,便见小沙弥引着一个须发皆白的僧人,缓缓过来。梁乙埋料是法明,忙整了整衣冠,郑重相迎。果然,便听明空合什向那个老僧人躬了下身子,道:师兄,这位便是大夏国的国相,国相好善乐施,亲近佛门,亦是我佛有缘之人。法明脸上却是波澜不惊,只向着梁乙埋微微一礼,宣一声佛号,朗声道:阿弥陀佛。贫僧法明,见过国相。高僧不必多礼。梁乙埋亦合什回礼。

        明空在旁笑道:师兄自宋朝来,可知这承天寺塔较之开宝寺塔,孰高孰低?塔之优劣,不在高低。法明淡淡回道。山在不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一塔之高下,又何足道?大师高明。梁乙埋连连点头,笑道:我等俗人之见,让高僧见笑了。岂敢。梁乙埋虽是国相,法明却始终保持着淡然的态度,言语中并不因此而加以辞色。

        听说大师精通易理?梁乙埋含笑注视明空。

        天下之大道,并无二致。儒释道三教,亦是同源。以易之无穷,贫僧岂敢说精通易理,不过粗晓一二而已。大师过谦了。梁乙埋笑道,不知我是否有缘,求大师片言指点?法明目中霍地精光一现,看了梁乙埋一眼,随便又眼帘垂下。国相是想问卦、看相、还是测字?大师自南朝来,便测字罢。梁乙埋笑了笑。早有随从捧了文房四宝过来。梁乙埋提笔沾墨,沉吟着,实则梁乙埋并不通擅文墨,他能写出来的汉字,并不太多,至少比他认得的少很多。他想了一会,在两个随从捧着白纸上,挥笔写了一个草书的去字。他素来听人说某人写字力透纸背,却不晓其意,只是写起字特别用力,写到最后一笔之时,手腕用劲,竟然将纸给戳破了。写完之后,梁乙埋又端详了一下,自觉颇为得意,方得意洋洋地将纸交给法明.

        “法明”接过纸来,仔仔细细看了一眼,便将纸张认认真真的叠好,放入袖中。梁乙埋与明空莫测高深地望着“法明”,都不知道他在弄什么玄虚。

        “国相,可否借一步说话?”沉默了一阵之后,“法明”终于开口了,语气十分的小心郑重。

        梁乙埋疑惑地望了“法明”一眼,心忽然“怦怦”地跳动起来。他点了点头。明空立刻引着二人,进到承天寺塔内,将众人隔在外面,然后自己也退了出去。

        “法明”这才从袖中抽出那张纸来,指着那个草书的“去”字,眯着眼睛,笑道:“国相看这个‘去’字,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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