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水月庵：荒蛮报复之二 (2 / 2)
        门外的野汉子们火了，抬来一根粗木头撞山门，三两下就把山门撞开了。他们一拥而入，扑向清风师太。

        清风师太边躲闪边劝说：“各位施主，莫让邪恶蒙住了心，沾污了庵堂净土，神明怪罪下来，吃罪不起呀！”

        “老秃子，装神弄鬼吓唬不了我们，我们不吃这一套！”说罢，就把清风师太掀翻在地，三下五除二剥光了她的衣服。

        “莫作孽呀，饶了老尼吧！”老尼哭泣着哀求。

        温宝发涎着脸皮说：“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你们看，白白嫩嫩的，鼓鼓的，味道肯定差不了。”

        这时田豹在清风的卧房里发现了屠夫的灵主牌，就大声嚷嚷：“房间里有屠夫的灵主牌，把老秃子抬进来弄。过去，屠夫弄我们的女人，弄得惊天动地，今天也要他看着、听着我们怎么弄他的女人，也让他尝尝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弄的滋味，看他心里好受不好受。”

        清风师太悲哀地想：我天天虔诚吃斋念佛，菩萨怎么不保佑我呢？还要让我遭这份罪，受这个辱呢？莫不是我前生欠了涂图福的，命里注定我今世要替他涂图福还孽债？既然是命中注定了，就在劫难逃，谁也救不了我了。她想到这里，心里倒坦然了，罢，罢，罢，该来的总要来，躲不过逃不掉，统统都来吧！孽债还清了，身子就是我自己的了。于是，干脆闭起眼睛，不声不响，任由这群野汉子胡作非为，发泄个够。

        她脸色平平，看不出半点遭蹂躏的愤怒怨恨。

        她心态平平，看不出半点被残害的痛苦悲伤。

        她不但肉体麻木了，灵魂更是麻木了。

        每个汉子发泄完毕后，都对着屠夫的灵主牌嘲讽一番：“屠夫，你看到了么？开心么？哈哈哈！”“屠夫，你这个千刀捅万刀剐的魔头，也有今天哦，够刺激吧！哈哈哈！”“屠夫，你这个狗杂种，吃药吧，上吊吧，跳潭吧，吐血吧！哈哈哈！”

        这群野汉子亦不像弄女人，而是在用碓舂仇家，满腔愤怒都集中在碓头上，把老尼捣得死去活来。

        待这群野汉子都发泄完后，清风师太脑子里一片模糊，一片混沌，全身麻木，毫无知觉，既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时何地，更不知道自己是生还是死，好像灵魂出了窍，在空中飘飘荡荡，又好像躺在冰窟窿里，一股股冷气透心钻骨。

        野汉子们捣了老尼报复了屠夫，心里无比舒畅，个个都像凯旋而归的英雄，多少骄傲、多少豪气打每个毛细孔里突突往外冒。他们吹着口哨、唱着山歌，“啊啊啊”的嚎着，得意洋洋的飘下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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