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陈雷再犯生活作风错误之一 (1 / 2)
        第四章陈雷：再犯生活作风错误

        李姓是李家寨的望族，其次是刘姓，另外还有林、丁、陈、何、袁诸姓。何姓人少，袁姓就更少，袁元庭参军走后，袁家就只剩下一个守活寡的少妇汤艳玲。

        李姓的族长死了，要把一座特大坟墓筑在田畈中央，乡长何公亮不批准，他说我们这里山多田少，子孙后代还要吃饭，有限的田地不能让死人抢先占去了。

        李大牛、李大华这些混人就说我们定要想办法把何公亮扳倒，不能让这个小姓人骑在我们大姓人头上拉屎拉尿。何瘌子对何公亮亦不满，说他叔当了官不但不提携他，反而处处打击他，强制他劳动，不准他游手好闲。他自告奋勇对李大牛他们说，你们李姓人想扳倒何公亮我搭上一把手，助你们一臂之力。他们问他有何计策，他说计策他早想好了，就看你们李姓人舍不舍得出钱。李大牛说只要能让我们出这口恶气，我们李姓人家家户户都愿意出钱。何瘌子就把他的计策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遍，李姓人拍手叫好。

        陈雷来到李家寨后没有直接找当事人，而是借口选拔文书把当地有文化的人集中起来抄写他拟就的一份文件，然后逐个对照笔迹找出匿名信的制作者。当地的文化人屈指可数，没费什么力气就锁定了匿名信制作者。

        他把匿名信往那人面前一摆，一拍桌子厉声说道：“你好大的狗胆，竟敢诬陷我们的政府干部！”

        匿名信制作者李祖光吓得全身颤抖，赶忙把何瘌子供了出来，说何瘌子给了他两个袁大头，他就写了。何瘌子又把李大牛、李大华等李姓族人扯了出来，他说是他们用钱诱骗他干的。

        李姓族人凑了二十块银元，交给何瘌子来办这桩事，何瘌子自己落了十块，给了写信人两块，另外八块给了汤艳玲，作为汤艳玲一口咬定何公亮强奸了她的酬劳。

        待陈雷完全确定这是一桩诬陷案后，他才把匿名信摊给何公亮看，何公亮看后说了一句话：“陈书记，你信他们的话，你就把我立马抓起来；不信，你就去调查，把它查个水落石出，还我一个清白。”

        陈雷说：“我不能说信，也不能说不信，你究竟有没有犯法，待我深入调查后才能下结论。我对我们的干部是爱护的，所以我先给你打声招呼，让你有个思想准备。现在我就着手调查，你派人去把汤艳玲叫来，我要审问她。在我审问她的时候，你在外面亲自站岗放哨，不准任何人进来，包括你自己，因为她是军属，她的问题将会严重影响军民关系，所以要绝对保密，决不能有一星半点外泄。你放心，我是爱护手下干部的，即使她一口咬定你不放，我也不会偏听偏信。”

        何公亮是个老实人，他完全听任陈雷支使，给陈雷安排了一间最隐秘的卧室作为审问室。陈雷坐在床铺上，床铺前放了一张办公桌，办公桌下摆着一把矮椅子，让汤艳玲坐那儿，仰视他。

        汤艳玲就是一个“艳”，许许多多男人见了她就想往她身上扑，何瘌子就是其中一个，何公亮警告他，汤艳玲是贴了皇封的军属，动了她，“牢饭就够你喝一钵子”。汤艳玲除了“艳”，还香，她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茉莉花香，汤艳玲一进来，陈雷就闻到了。她除了“艳”与“香”还“绵”，赖达富告诉陈雷，汤艳玲的手脚乃至全身都嫩绯绯、软绵绵，质感如同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摸起来有一种酥心蚀骨的舒服和欢愉。

        陈雷只用眼角掠了汤艳玲一眼，就这一眼，他全身就一哆嗦。他不敢多看，怕多看了自己会把持不住，过早地暴露了自己做的圈套，让汤艳玲溜了。

        他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问。他的脑子一钵浆糊，开始问的几句话全是废话：“下面坐的可是汤艳玲？”“你丈夫可是解放军袁元庭？”“你们茶亭凹的家全被屠夫杀光、抢光、烧光了是不是？”“幸好你们两人走亲戚去了，才保了一条小命是不是？”“你们茶亭凹的家没了才住回老家李家寨来是不是？”“你们在李家寨人单姓小常受欺负是不是？”还问：“你每天都吃些啥东西，吃得全身喷喷香、香喷喷？”

        汤艳玲都给陈雷问糊涂了，不知这个当官的到底要知道些啥？开始她还蛮紧张，现在胆子慢慢大了起来，她说：“陈书记，你怎么不问我紧要的事呢？”

        “紧要事，什么紧要事？”

        “你不是要问那个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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