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匪徒肆虐麒麟河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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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叔公抽了口烟，叹了气，沉默了。玉花催促说：“三叔公，你讲呀，怎么不讲了？麒麟河的女人遭殃跟外公的手指头有什么相干呢？”

  “我实在讲不出口，我真不忍心讲啊！那天麒麟河来了一大伙屠夫匪徒闯进各家各户奸人。田英的弟媳凤子不肯解裤腰带屠夫就要田英的弟弟解田英的弟弟扭头跑了屠夫又逼田英的爸解。田英爸说‘大王儿媳妇的裤腰带金贵哩，解一千松一万女人的裤腰带也不能解儿媳妇的裤腰带呀！大王行行好给我留张老脸吧！’屠夫说‘你要老脸是不那好办你把手伸出来。’田英爸不知屠夫要干什么就把手伸了出去，刚一伸出就被土匪抓住斩了五个指头，田英的弟媳妇凤子也给砍了一个指头。屠夫狞笑着说‘你们的指头连裤腰带都不会解留着有什么用’接着用石灰给他们断血痛得他们昏死了过去。待他们苏醒后土匪用刺刀挑开田英弟媳凤子的裤腰带，把她剥得一丝不挂，当着田英爸的面她。还要田英爸睁开眼睛看着一闭眼就用香烟头烧他眼皮‘田老五这么精彩的西洋景为什么不看呀？’‘老东西让你一饱眼福你不要不识抬举’‘你不是要老脸吗？你的老脸钻裤裆去吧！’

  “自此后麒麟河的女人再也不敢不解裤腰带了。再往后麒麟河的男人、女人都麻木了习以为常了。他们说‘把土匪当作禽兽把自己也当作禽兽不就得啦。鸡呀，鸭呀，猪呀，狗呀，不就是到处乱交尾的么？’”

  玉花愤愤不平说“现在还有天理吗？”

  二嫂子嗤笑一声说“或许有吧，不过现在还在天上挂着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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