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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老刁*玉花之一
第四章老刁玉花
玉花与福寿圆房是圆房了但两人仅仅只是同床睡睡觉而已,福寿除了傻笑什么也不会。几个月过去了两人倒相安无事,玉花也就渐渐睡得着觉了。她期盼的就是这份安宁。
转眼到了立夏热浪一波又一波地涌进了山里。热浪伸出无数双手把人们的衣服一件又一件地剥了下来最后大家只剩下单衣单裤,要不是为了遮丑也许也会给脱掉了。
玉花两只小已显山露水何瘌子见了浑身不自在。那天玉花上山砍柴何瘌子寻踪而至。张开手拦住玉花去路满辞荡语打野话“。”说着说着就对玉花动手动脚。
玉花忍无可忍抡起柴刀砍了过去,何瘌子一闪身躲开了。待玉花再举刀砍时手竟被何瘌子攥住了。何瘌子力气大三下两下就把玉花板倒在地,一手摁住玉花身子一手扒拉玉花裤子。
正在这时何瘌子只听到身后大喝一声,恰如晴天霹雳一般。他扭转身一看吓得脸面蜡白,老刁正端着枪对着他。他就地一滚离开了老刁的枪口且急忙爬起,撒腿就跑。老刁追着他放枪子弹从他耳边呼啸而过,不是老刁的枪法臭这次他必做花下鬼。什么‘人在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屁话十足的屁话人同草木闭了眼伸了腿,还做什么鬼风什么流于是他就没命的跑。幸好他比老刁小十四五岁脚力雄一口气便跑过了好几个山头估摸老刁再也追不上、打不着时才敢收住脚。歇了老大一会方顺过气来。喉管里的气是顺过来了可心里头却扛上气了。他便泼妇骂街“操你老刁、毒蝎子祖宗十八代你们家的土匪屠夫可以随便捣我们的女人,为什么我们不能捣你们的女人?这公道吗?天下还有公道二字吗?”
五年前的一天,何瘌子把聪明能干的新娘子送上了雷公寨,三天后却领回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他的新娘子竟被土匪死了。从此以后他就自暴自弃,做起了泼皮无赖,总想找屠夫的有关女人泄愤。现在好不容易逮住一个机会又让老刁搅了局他便愤愤不平,责天究地。
玉花羞愧万分,哭得泪人儿似的声音都哑了。
老刁见何瘌子跑得无踪无影了心里边的花花心事也就闹腾开了。他平日里十分凶暴,这时却特别温柔。轻轻拍着玉花的肩膀安慰说“玉花别哭了哭坏了身子,爸心疼。”接着他又说“玉花啊,多险呀!若让外人占了便宜多不合算啊!”边说就边揽住玉花的腰身。
玉花没有防备他这一手待她意识到危险逼近时已来不及逃走了。
老刁死死搂住玉花的腰身说:“花啊,爸喜欢你哩,爸爱死你了哩!乖,别乱动啊,你乖乖的依了爸你就是爸的心肝肉宝贝肉爸就买好东西给你吃做新衣服给你穿,你要天上的星星玩爸也拼上老命给你摘下一颗来。”
平日里老刁在毒蝎子面前目不敢斜视口不敢胡言要多正经就有多正经于是她对老刁就没有了警惕。谁会想到他竟然也是一条没皮没脸的大色狼,不顾廉耻的扒灰狗。玉花拼命挣扎,破口大骂:“畜牲扁毛扒灰狗你敢动我我就告诉你老婆去”玉花知道老刁最怕毒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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