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要学会原谅 (3 / 4)
        最后她口中吐出了一个名字：“Zeus。”

        货源白一愣，食指和拇指在桌面上反复摩挲了良久。

        他拿起餐巾在嘴边擦了擦，似乎是没有心情再吃下去了。

        这一次Zeus的死，似乎对小月造成的影响很大。

        明月锦抬眼看了看霍琰白，解释道：“但我不是

        喜欢他。”

        霍琰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相信明月锦。

        “我知道，你只是怜悯。”

        对于明月锦的感情归属这一点，霍琰白还是很有自信的。

        她不会喜欢上一个堕落的疯子，而且她和自己一样，从一而终。

        明月锦微微颔首，“和Zeus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我发现报复一个人真的很容易。要一个人死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人命固然珍贵，但是有时候你却不得不承认，它也很廉价。

        就好像从前形容狗的量词，被用在了人命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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