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自杀 (2 / 6)
        车玻璃被摇了下来，张副书记对他摆摆手示意让他上车。

        “首长，您也来看牛秘书？”

        “我没心思看他，你去看看吧，唉！”

        “那我上去了，牛秘书可能到现在也还没吃饭呢？”

        “好吧，你去吧。”

        杜怡奇转身下了牛头车，刚好准备关门的时候，又听到周副书记在背后叫自己。忙转回身来，却听张副书记说：“没事儿，没事儿，你去吧，你去吧，我们走了……”

        在杜怡奇踏上这幢楼的电梯的时候，透过玻璃看到张舟副书记的车在院子里划了一道伤感的弧，冒着烟离去了。

        牛秘书在屋里的木地板上坐着，抽了一地的烟头。

        见杜怡奇到来，他也并不说话。依然沉浸在自己孤独的世界里。

        “张副书记看你来了。”

        牛秘书的眼里闪过了一道光芒，但很快恢复了平淡。

        “哥完了，这一次是真的完了，什么都完了。”

        “别说这么丧气的话，来先吃点饭，我知道你心烦，吃点饭，我陪哥哥喝两杯。”

        一听喝两杯，牛秘到是来了兴致，也许他此刻是需要借酒来麻醉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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