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五十九章 《醉翁亭记》回京 (2 / 5)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三百五十九章 《醉翁亭记》回京 (2 / 5)
        出滁州城往西南行,未久便入琅琊山,边走边赏,果见林壑尤美,蔚然而深秀。山行不过六七里,渐闻水声潺潺泻出于两峰之间,柳轻侯笑问刺史,“此何泉也?”

        头发已见斑白寒霜之色的刺史答曰:“酿泉也!”

        柳轻侯闻而笑,复前行,峰回路转,居然一有亭翼然立于泉上,柳轻侯更轻笑,心中暗称天意不止。

        问询方知建此亭者乃一山僧。此时众人已行游近十里,皆觉倦怠,又此间山水绝胜,遂命酒置帐幕而憩。帐幕方置,时有城中百姓踏春而至,州衙差官欲逐之,为柳轻侯所阻,言愿与民同乐。

        诸百姓入,采山间野蔬及溪中肥鱼以献,一时间有酒有菜有鱼,不亦乐乎。

        烹炊未竟之时,柳轻侯请山僧来见欲与之谈禅,无奈建茅亭之山僧却是宗奉净土,但只念佛三昧、十念相续而已,论禅而无功,诚为憾事!

        时过正午,蔬鱼俱熟,野蔬清新,肥鱼鲜美,山水之间佐以富平石冻春,大佳!

        一番酣饮直至午后,宾主皆陶然欲醉,士子请于山林清幽间开讲,柳轻侯遂将策论心得一一尽心授予,滁州诸生喜。

        讲毕,刺史代诸生为谢再邀饮三樽,柳轻侯尚只醺醺,刺史却已颓然欲醉,自笑曰:“吾饮少辄醉,而年又最高,真醉翁也”并请柳轻侯作文以记今日之胜游之欢。

        柳轻侯辞谢之,奈刺史坚执不允,亭下诸生殷殷望切,状元郎遂于夕阳之下,醉声长吟:

        环滁皆山也。其西南诸峰,林壑尤美,望之蔚然而深秀者,琅琊也。山行六七里,渐闻水声潺潺而泻出于两峰之间者,酿泉也。峰回路转,有亭翼然临于泉上者,醉翁亭也。作亭者谁?山之僧慧清也。名之者谁?使君自谓也。使君与客来饮于此,饮少辄醉,而年又最高,故自号曰醉翁也。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山水之乐,得之心而寓之酒也。

        若夫日出而林霏开,云归而岩穴暝,晦明变化者,山间之朝暮也。野芳发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阴,风霜高洁,水落而石出者,山间之四时也。朝而往,暮而归,四时之景不同,而乐亦无穷也。

        至于负者歌于途,行者休于树,前者呼,后者应,伛偻提携,往来而不绝者,滁人游也。临溪而渔,溪深而鱼肥,酿泉为酒,泉香而酒洌,山肴野蔌,杂然而前陈者,刺史宴也。宴酣之乐,非丝非竹,射者中,弈者胜,觥筹交错,起坐而喧哗者,众宾欢也。红颜霜发,悦然乎其间者,使君醉也。

        已而夕阳在山,人影散乱,使君归而宾客从也。树林阴翳,鸣声上下,游人去而禽鸟乐也。然而禽鸟知山林之乐,而不知人之乐;人知从使君游而乐,而不知使君之乐其乐也。使君谓谁?和州陈无畏也。

        长吟终了,滁州刺史击节拍案,“月来盛传状元郎二十四诗胜崔颢之事,岂不知状元郎为文更为可观,此文既有诗情画意,复具清丽格调,诚绝佳之作也。滁州幸甚,自此多一名胜,老朽幸甚,附佳篇以垂名,尔曹可记下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

更多完整内容阅读登陆

《墨缘文学网,https://wap.mywenxue.org》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