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混乱 (2 / 3)
        朱虎也有点忧虑。浓黑地眉毛拧在了一块。朱云扬嘿嘿笑道：“别着急。只要一开炮。这些玩意得往后跑。不信？咱们赌十个金币。”

        朱虎可不敢和他赌。从船头向两营发了旗语：拦阻射击。

        三个步兵连每个有炮两门。混编连炮排有炮三门。一个营有九门三斤炮。几百头大象冲锋的场面实在吓人。炮兵们早早装进了实心弹。准备在最大射程拦阻射击。反正千万不能让大象冲过来。那柱子似地腿。踩一下自己还不成肉饼啊？其实不须要旗语。李铁牛做出了同样的判断。命令已先一步下到了各炮班、炮排。

        九百米距离的实心弹。弹道弯曲故而命率并不高。全凭老天爷保佑吧各炮组尽量瞄准后发射了火炮。十八颗三斤重的实心铁球炮弹以和地面三十度的夹角飞出炮口。在空沿着抛物线砸向象阵。

        但愿。能多命几头朱虎一只手紧紧的抓住船舷栏杆。另一只手攥紧了拳头。

        我去。有没有搞错？朱虎揉了揉眼睛。李铁牛揉了揉眼睛。两个营的军官士兵揉着眼睛。各船观战的水兵揉着眼睛。只有朱云扬微微笑着对身边的朱虎说：“淡定。保持淡定。”

        炮击效果和想象相差太大了正如朱虎预料的。曲射弹丸有一半没有命。另外一半对身体巨大的象。效果也并不好——倒不是炮弹打不死象。而是身体太大。炮弹打倒一头象后不再弹跳。一轮齐射只打倒了八九头。数百头的象阵。根本没怎么削弱。完全可以继续冲击。

        但是。但是。但是谁都没想到。甚至在大炮鸣响。炮弹还没从空落下的时候。象阵已经崩溃了大象们嘶吼着、翻滚着。把背的竹楼掀翻。把驭手弓手压成肉饼。然后掉头狂奔。向着除了明军军阵之外的所有方向狼奔豕突。跟在后面的步兵倒了霉。被象群踩成肉渣。一条大象奔跑的路线。是一条血河

        象兵这玩意。在历史还真是胜少败多。梁王对付沐英、晋王李定国抗清、东南亚各国反抗北面的央天朝、皮洛士进军罗马、迦太基汉尼拔对阵罗马、印度人和远征的亚历山大……象兵寥寥无几的胜利。几乎都来自于敌对方因为不了解而产生的恐惧心理。象兵地失败才是主流。而在各军事强国。马鞍马蹬发明后。骑兵几乎全面淘汰了象兵。

        大象这种动物。太敏感、太聪明。聪明人怕死。聪明地动物也怕死。大象马聪明。也马更怕死。马经过适应性训练能够迎着枪林弹雨冲锋。拿破仑的胸甲骑兵、俄国哥萨克。都能做到这一点；但聪明的大象可不愿意把性命牺牲掉。硝烟、火光、巨响都能让它掉头而逃。偏偏大炮发射的时候。这些让大象害怕的东西都齐全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朱虎在船头高处看得分明。象踩人、人挤人。敌人自相践踏。明军打了一轮炮。象阵便溃不成军。该抓住时机扩大战果了。传令兵发出旗语。两营的号兵立刻吹响了铜号。

        明军军制。班、排用口令传达命令。连用哨子。营以不得不承认朱云扬有某种传承。号兵吹出地冲锋号声是人们耳熟能详的旋律：“嘀嘀哒、嘀嘀哒、嘀嘀嘀嘀——嘀嘀哒、嘀嘀哒、嘀嘀嘀嘀——”

        解散阵型、全军冲锋的号声传到了每个士兵的耳。激越高亢的音调让他们热血沸腾。从船头看去。一个一个豆腐块似地军阵散开了。近千军官士兵呐喊着。以一往无前的气势杀向混乱的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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