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燕族霸密城 (2 / 2)
        宁戚奇怪一件事情：“师父的人格分裂好了么？这么多时日怎不见他再自言自语呢？！”一路随行金翅老道，刚开始还另有两个师弟跟随，但见到两队打着姜尚旗号的军队后，那两人相继寻借口离开。金翅却不在意，还给他们赠送了贝钱。最后，两人尾随一行姜尚步兵向密须城走去。燕族人强占密须城，姜尚的军队陆续集结，安营扎寨。“看这阵仗，姜老头是真动气了，燕族人可要吃苦头喽！”金翅说道，宁戚不置可否，只点头不语，他对打仗没什么兴趣。

        道观大门敞开，院中狼藉一片，显然有兵做了匪的勾当。“师兄，可回来了，快把我憋死了！”金翅：“……”宁戚：“……”

        “我若不归，你岂不永世不得出声！”金翅怒道。

        “师兄哦，好师兄，我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哦！”

        “滚回去……”金翅又怒道。

        宁戚恍然，暗道：“原来他只有到了密须境内才会病发啊！不对，那这就不是病了。那个他是什么呢……”师徒二人打扫整理道观房间庭院，“那个他”时不时还会冒出几句说辞来，就像存在着隐形的监工一般。

        楚这时候感觉大好，庞大的根须繁多而坚韧，生机勃勃。他就试着向地面的焦炭树身输送暗能，暗能嘶嘶，顺着纤维的空隙向树干涌去，却“噗”一声，只吹起一小团黑灰，飘散在空中，什么也没发生了。显然，那树干已经完全失去了生命力，之所以还能和根须连接，是楚的情感作祟，不愿舍弃。他在地下思念阳光，思念吴山小河，思念……

        楚放释根须的感知，向四面探查，土壤、砂石、水分、草根、虫蚁、蚯蚓……地下一览无余，但地面之上黑漆漆的无法探查感知。他控制一条根须向地面生长，破土而出时看见（感知）了月光，听到（感知）小河流水潺潺，微风吹过……但是，这支露天而生的根须，在第二天就被太阳光炙烤，不久便失去生机。楚不罢休，再次破土伸根向天，阳光再次收割生命。还不罢休，再次伸根，再次死亡；依然不罢休……还是死亡！再次……死亡！死亡！最后，依然是死亡！

        金翅攀在山侧一块巨石缝隙口，向下方的战场望去。成千上万的士兵涌动，已经把密须城外的平地围满，河谷还有兵卒陆续向战场的方向跑去。突然，城头激射十几道火舌，舐向城下士兵，立刻一片哀嚎响声起，同时形成了几百人形火炬，燃烧着、哀嚎着、跑跳着、翻滚着，其它士兵或躲避或扑救，乱做一团。喷袭的火舌熄灭时，便看到十几个身影站立在城墙之上。金翅惊讶：“居然安排了这么多神境高手，都是火能操者，燕族人居然敢使用禁器，有恃无恐啊！一定还藏着什么底牌。”

        一阵箭雨飞向城墙，城下也发动进攻，那些神境火器操能者急忙跳回墙内。一波箭雨刚过去，城墙上又跃起十几人，却不是先前的火能操能师。一条条银白色雾气犹如实质向城下激射，所过之处冷气森森，冰凌遍地，接近的士兵瞬间就化作人形冰雕。姜尚阵营又起大乱，前去救助战友的人也被被封冻，这“冻尸打援”很是恶毒，一时间，救助而死的人数已经超过直接被封冻的人数。幸有带队首领醒悟及时制止，才遏制住士兵的快速减员。然而冰能杀戮的噩梦还没有结束，又袭来一轮火能攻击。

        密须城上的冰能、火能间断反复攻击，城下军队死伤遍地，布满城墙下的平地。不知谁带头转身就逃，其它人也随之响应，呼啦啦的退逃向河谷。燕族人打开城门，趁胜追击，一时间，腿快的跑过腿短的，只要跑在短腿前面，死的就不是大长腿的他。

        密须城上寂静无声，弥漫萧杀气氛，城下的平地上乱七八糟躺满尸体，烧焦的尸体的透出凄惨的黑色，冰冻死的尸体摆着各样的姿势，空气中飘散开鲜肉烧烤的焦香。金翅耸了耸鼻子，转身向山下的祭塔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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